一时。
天色渐暗,茶楼管事给定了饭菜,他们就在雅间内吃的。
吃过后,丁松赶车,三个人跟谭迁告别。
回去的路上,丁琬只字不提跟谭迁单独谈话的内容。
出县好一会儿,柳汉生碰了下丁琬,说:
“时辰还早,我就不在你家住了,我回去。”
丁琬闻言摇头,打了个哈欠,道:
“三舅就别想了,我不可能让你走。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家,出事儿咋办。”
“哎哟,能出啥事儿,你三舅我又不是孩子。”
安辰也不同意,对着他,道:
“还是听丁琬的吧。住他们家不习惯,你可以跟我一起住西跨院。就我自己,咱俩也是个伴儿。”
柳汉生听到这话,想了下说:
“那好吧,今儿就跟安爷一起住。”
“叫我安辰就好,别老‘安爷’的叫,不习惯。”
丁琬看着柳汉生,无奈的叹口气。
虽然三舅舅很疼她,可让他住在徐家,他还是不习惯的。
马车回到丁家,上房已经灭灯了。
三个人去了东跨院,柳氏正在做活儿。
见弟弟、闺女都回来了,忙让唐嬷嬷准备饭菜。
拉着柳汉生来到跟前,轻声的问:
“咋样?谭老板人还不错吧。”
“挺好的。”柳汉生点头,笑呵呵的又道,“多亏了琬儿,咱家山后那片地,谭老板给我了。”
“给你了?”
“对。”刘汉生确认,然后把前因后果都跟姐姐说了一遍。
丁文江闻言,坐在一旁道:
“亲外甥女嘛,做生意她自然是向着你。那块地到手也好,你不是想种沙果嘛。”
“对,开春我就做。”
正说着,饭菜端上来,三个人闷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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