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啊,就是不一样。”柳汉生还在戏文里,难以自拔。
丁琬只觉得好无奈。
这有啥可哭的,明显就是骗人的好不!
“舅,你不觉得这戏太扯了吗?谁家有姑娘,能让她这么出去。看病,做军医,没有成亲就跟世子亲亲我我,不合常理。”
柳汉生不乐意,咂舌一下,道:
“你咋能这么说?那不是那齐妙的娘开明啊!若是不开明,你觉得可能吗?你一天天就掉进钱眼儿里,也不看点儿正经。”
呃……
这戏还正经了?
安辰见状起身,把斗篷递给丁琬,说:
“咱去茶楼坐会儿?具体把你说的那些好好商议一下。也别等丁大哥走了再说,就一会儿把酒坊合作的事儿,全都说了算了。”
丁琬颔首,没有异议。
柳汉生先下楼结算费用。
后来又点了一壶茶,连雅间的费用,得一并算了。
三个人从雅间出来,正好朗逸鸿也出来。
跟丁琬碰了对面,丁琬大方的颔首,说:
“朗公子过年好啊。”
朗逸鸿抱拳拱手,略有些尴尬的道:
“徐娘子,过年好。”
上次赵家绑丁玮的事儿,他着实不是很好看。
有心找丁琬解释,可每次都被“面子”耽误了。
如今见她跟谭迁一起出来,蹙眉道:
“徐娘子,不知何时有空,咱们一起聊聊?”
没等丁琬开口,谭迁走上前,说:
“朗老板晚一步了。徐娘子刚才答应在下,日后什么合作,都与我做。”
朗逸鸿惊讶的看着丁琬,难以置信。
思索片刻,主动要求,说:
“徐娘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柳汉生从楼下上来,拿着银子,说:
“安爷你看你,都说我来了,你这算啥呢?我真是……”
丁琬看了眼谭迁,见其颔首,这才跟朗逸鸿去到一旁……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