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拽了拽她,说:
“先回屋吧。”
“好。”丁琬说完,冲着丁槐吩咐,“把车赶过来。”
柳汉生冲着大家伙儿抱拳,客套的说:
“今儿劳烦大家伙儿了,实在不好意思。”
众人闻言,纷纷摇头。
里正满脸不悦。
族长倒是哆哆嗦嗦的走到跟前,道:
“汉生啊,不是,不是老头子不吱声,实在是……难啊!”
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喘的很厉害。
柳汉生忙不迭摇头,看着他身边的人,道:
“二哥,扶大伯赶紧回去吧。今儿实在不该惊动大伯的。”
“别这么说,我们也没帮上啥忙。”
柳汉生并不在意,急忙催促着说:
“快回去吧。天冷,大伯容易呛到。”
“好,那我们回去了。有啥需要就说,要真是去公堂,我们一起去作证。”
话落,村里不少人全都附和。
丁琬见状,心里有底。
这么多人一起作证,相信就算耿家有势,也不能不顾民声。
真的闹起来,对谁都不好。
等把所有村民都送走后,丁琬挽着柳汉生的胳膊,边走边说:
“三舅,发生这样的事儿,我二舅知道吗?”
“知道一些,不过也管不了。”柳汉生长叹口气。
丁琬蹙眉,追问着:“二舅咋说呢?”
柳汉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帮着丁槐把马套卸下,淡淡的道:
“他问过县令,卓大人那边的意思是能避开尽量不冲突,到底要顾着京城的面子。”
柳汉生这话说完,丁琬眉头直接就要拧成了疙瘩。
怎么,卓大人那么奉公守法的人,竟然还会惧怕济阳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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