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江正陪柳氏在说话。
“爹,娘。”
丁文江看着闺女,拍拍炕里,说:
“上来坐,那屋咋样?不用操心吧。”
“不用。”丁琬摇头。
脱鞋上炕后,挨着母亲坐下,问:
“娘,今儿感觉咋样?”
“挺好的,晨起你李叔过来了,把过脉说年后下地适当走走,没事儿了。”
“那也别太累,等过了三个月胎稳了再说。”
面对女儿的叮嘱,柳氏满足的颔首,道:
“放心,不用你嘱咐你爹也天天念叨呢。”
丁琬笑看一眼父亲,说:
“我爹那么疼娘,自然不舍得娘太累着嘛。”
“咳咳……”丁文江不好意思的轻咳。
柳氏哀怨的瞪了一眼女儿,抻哆:
“你就知道打趣我。”
“嘿嘿……”
丁琬不以为然。
父母双亲感情好,她高兴。
这样一来,就算父亲真的做官,也不会弄女人回来,把干干净净的宅院弄脏、弄乱。
丁文江缓解一下,看着丁琬转移话题道:
“琬儿,爹打算来年带你弟弟一起去京城,让他见见世面,你看如何?”
“不行!”
丁琬想都不想,直接拒绝。
拒绝的速度太快,让夫妻俩皆是傻眼。
柳氏拽了拽女儿,纳闷的问:
“咋,你不认同吗?”
“当然不认同。”丁琬直接回答。
父亲没有成功之前,她是不可能让珏儿去京城。
看着双亲疑惑的样子,调整心态,轻叹口气,说:
“爹,您去京城,最快今年十月回来。您把珏儿带走,家里就我娘跟爷爷奶奶,能成吗?不是我说离心的话,我娘今年生产您不回来,咱们这股再没有个男丁在家,您放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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