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急什么,撞到人了,没看到?”
丁琬第一时间出去,恰好丁现跟丁文海回来。
至于撞他们的人,只是看了个侧脸。
一晃而过,并不清楚。
“什么人啊,自己撞了人还不道歉,真是过分。”
丁翠兰气呼呼的说着,丁琬拉着她回到雅间。
一段小插曲,就这么过去了。
吃过晚饭,大家分开,斗酒会的事儿,就这么尘埃落定了。
转天吃过早饭,丁家人踏上了返程。
安辰仍旧跟着一起回去,顺道还有一个竹阳。
出城后车速加快,丁琬长叹口气。
程林见状,轻声的说:
“琬儿,你别灰心。今年不行就明年。酒香不怕巷子深,你不是常说嘛。”
丁琬闻言摇头,靠着丁翠兰的胳膊,道:
“我就是觉得磕碜。浩浩荡荡、轰轰烈烈的来,灰头土脸,默默无闻的回。”
“这有啥磕碜的,咱们这叫有气节,不跟他们作假的在一起。”
丁翠兰再旁听到这话,忙不迭开口道:
“青山家的,回去以后可别说斗酒会的真实情况,啊!”
“放心,我不会说的。”程林不住点头。
丁翠兰的提醒,倒是让丁琬也多了个心眼。
提前嘱咐了众人,回去一个字都不要漏。
来时走的慢,回去走的更慢。
酒原封不动拉回去,还有第一批的空酒坛,连同李朝阳送的那些东西。
车队出城一个时辰后,骆平把样酒拿了回来。
李朝阳看着酒坛,喃喃的道:
“丁琬这个女人不简单。”
“大人,我们要怎么办?”
“此事做好了,功德一件。做不好,万箭穿心!”
骆平惊讶蹙眉,不敢相信的看着他,问:
“大人,那我们……”
“富贵险中求,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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