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安辰看着仍旧哭泣的丁翠兰,喃喃的说:
“怪不得她哭呢,原来真的遇到事儿了。”
丁琬瞅着新运的六坛子,说:
“好在及时。刚才我弟弟还讲,说那些说书先生把救命稻草都安排在最后一刻。咱们很及时,并没有。”
说完,看着丁文海又道:
“二叔,到底让你跟着跑了一趟。”
丁文海搂着丁翠兰,轻叹口气,说:
“我在家还真留对了。那日吴胜带着你的信回去,正好我在呢。跟你婆婆还有你爹商量一下,我便亲自送酒过来。只是酒有事儿,人没事儿,对吧。”
“是。”丁琬点头回答。
丁文海松口气,拍拍怀里的小妹妹,道:
“让你在家消停呆着你不干,非得来。吓坏了吧!”
“嗯。”丁翠兰混乱的点头。
丁文海瞅着哭的稀里哗啦的妹妹,把人搂在怀里,扭头看着安辰,道:
“让安公子看笑话了。”
“没事,丁姑娘一看就是被宠大的,单纯,明快,挺好的。”安辰说完,没再看他们。
而是冲着丁琬,说:
“明儿送样酒,我跟你一起去吧。再加丁现跟张青山,人多反倒不好。”
丁琬想了下,点点头,道:
“那成。明儿吃过早饭咱们就去。”
说话间酒已经全部放好了。
原来的空坛子,挪了屋。丁琬估算着家里剩下的酒,如果没成,被军营订走,应该也能赚得不少。
高粱是五个铜板收的,加上人工、柴禾等东西,一斤的成本不高,也就在十个铜板左右。
不过卖给军营不能那么低,毕竟还得打点一下,给李朝阳他们润润手。
丁琬琢磨着后续,丁翠兰在哥哥怀里撒娇。
算起来,她比丁现还小呢,在丁文海眼里跟闺女也没啥区别。
又是哄,又是安慰,可算是把小妹妹给哄明白了。
安辰瞅着哭的眼睛如桃儿一般的姑娘,无语的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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