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给我送了酸菜炖骨头。肉我都吃了,骨头给它们俩啃吧啃吧。你咋来了?有事儿?”
“哦,是这样,晚上赵岩他们来着守夜,您知道不?”
“知道,知道。”张老爹点头,“依着我不用他们,我自己就行。”
丁琬跟着老人家回了他打更的小屋。
小屋不大,当初盖得时候特意给留的。
炕不大,睡俩人可以,睡三个就挤。
屋子收拾的干干净净,看得出来,是程林的手笔。
“东家,你坐,坐。”张老爹边说边把炕头那里扫把扫把。
“哎哟哟,您这屋子都比我屋干净,我不嫌乎。”丁琬笑呵呵的说。
张老爹听到这话,特别满足。
“是啊,摊上个好儿媳,我有福。”
丁琬点点头,十分赞同他说的。
“对了张大伯,让赵家三个孩子过来值守,不是不放心您打更,主要是咱们酒坊要去参加斗酒会,我怕人有人从中使坏。”
张老爹闻言点点头,心里那点子担忧,也瞬间消除。
“啊,那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怕有人半夜过来捣鬼,对不?”
捣鬼?
这词用的太轻了。
那都不能算捣鬼了。
不过丁琬没有纠正他,点点头,说: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我过来是想告诉您,晚上把大黑、二黑放出来。只要不是咱们村的,它们咬了就咬了,您别拦着。”
“成,我记着了。”张老爹不住的点头。
掏出火折子,把蜡烛点上后道:
“这要是咬坏了咋整?”
“咬坏也是他活该,跟咱们没有关系。”
张老爹听到这话,顿时来了兴头。
“那成!真要有谁错主意,老头子我就用扁担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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