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晚些热热再喝。”耿氏坚持。
丁琬端着小盆,从家出来。
耿氏让二黑陪着她去。
大黑在酒坊,二黑留着看家护院。
家里自打盖了围墙后,就不那么担心了。
丁琬来到学堂,两间屋子都亮灯。
有一间,是李秀才住的地方。
丁琬来到另一间门口敲门。
很快,屋里一阵脚步声,然后门开了。
“你怎么来了?”丁文江纳闷的问。
丁琬拎着东西进屋,把盆放在桌上,瞅着桌子的书,道:
“爹,你真想去参加殿试吗?”
“对。”丁文江点头。
等他坐下后,丁琬又道:
“那爹能跟女儿说说,您为什么这么做吗?”
丁文江紧抿嘴角,想了一下,道:
“那日卫廖走后,我就有这个想法了。”
见闺女不吱声,丁文江继续又道:
“琬儿,爹得给你还有珏儿,做一个后盾。能护得住你们的后盾。”
丁琬理解的点点头,说:
“我请了牌坊,应该不会有事儿。”
“那东西,约束的了君子、约束不了小人。爹是真的怕。”丁文江说完,重重打个“唉”声,又道,“闺女,小玮这事儿咱家占理,可就因为一个济阳伯,我们不得不隐忍,爹……真的后怕!”
丁琬对济阳伯不陌生。
前世周子旭要去的耿娇娥,就是济阳伯的嫡女。
没想到重活一世,他们之间的交集,竟然是这样建立的。
伸手握着父亲带有茧子的手。
这是多年握笔,形成的。
“爹,您能这么想,我跟珏儿除了支持,没有别的想法。可是爹,咱不能不顾自己的身子。你看看你现在,太瘦了。我……我心疼。”
女儿红眼睛的样子,让丁文江心里热乎乎的。
打开盆盖儿,特意闻了闻,说:
“这汤很香啊。”
“爹,你要学可以,每天晚上我给你送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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