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地穿鞋。
丁琬也跟着下炕,赵奶奶瞅着他们俩,道:
“外面冷,都多穿点。孩子,把我这个狗皮帽子扣上。北面就一侧靠山,风大着呢。”
“好,谢谢奶奶。”丁琬接过帽子,扣在头上。
爷孙俩出屋,小土蛋也张罗跟着去。
赵刚疼惜曾孙子,又给为了个大红斗篷,这才带出去。
小家伙跑在前,白白的雪映着红色的一团,特别醒目。
赵刚瞅着曾孙子,满足的上扬嘴角,说:
“致远他娘啊,你赵奶奶愿意唠叨几句,你别见怪。”
“不见怪。”丁琬摇头,“谁家还不得有这样的。您家跟我们家都是村里公认的和睦,可做的亲就不咋地了。今儿我二舅还来了呢,把我二叔带走了。”
“啊?为啥?”赵刚惊讶。
丁文海可是出了名的老实,咋还被带走了呢?
丁琬叹口气,把柳汉章说的话,重说了一遍。
“……虽然我二舅说的含蓄,可我总觉得跟我二婶娘家脱不了干系。回春堂的郎中都说我二婶没病,可我二婶就这么躺着也不起来,也不干活,唉!”
赵刚无语的摇摇头,摆着手指头说:
“一个刘铁柱家,一个你二叔,还有一个张青明家的。他们三家媳妇儿,一个比一个倒遭。”
说话间,就来到了村北。
“呼呼……”的大风,恨不得把人吹倒。
小土蛋很知道好赖,这么大的风,直接躲在了太爷爷的身后,挡风。
赵刚看着地形,深思起来。
丁琬面对着他站,企图能给挡挡风。
这么贴心的举动,让赵刚很高兴。
笑眯眯的看她,问:
“孩子,你打算盖多大的酒坊?”
“照这块地来。我要酿酒、还有果醋、果酒,还要做点别的……”丁琬详细的说着自己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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