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他们我想着隔壁老大的屋子再兼并出来一些,冬天种个菜,够咱们娘仨吃的。”
“嗯,我也这么想的。”丁琬回应,“顺道再把院墙修了。有狗也不把握,还是把院墙加高,不动门楣就好。”
耿氏不住的点头,起身掀开锅开,道:
“饿不?”
“不饿,中午吃的有些漾食。”
“那就不着急,一会儿这锅卤完,我用小灶做个油茶面,饿了冲点儿。”
“好哦,有油茶面喝了。”
没等丁琬开口,徐致远倒是先蹦起来,鼓掌表示高兴。
婆媳二人互看一眼,感受着孩子的高兴,都不住的点头……
……
两天后,腊月二十五。
平故县的两个铺子过来拉货。
刚刚把人送走,柳汉章带衙役来了。
丁琬已经猜到是为了什么事儿,装作不解的问:
“二舅,你咋来了?我还说要去你那给你送酒呢。”
“乖。”柳汉章点头,看着她,问,“你爹说你二叔在这,我找他有事儿,人呢?”
“公事吗?”
“对。”
丁琬冲着库房大声道:
“二叔,我二舅来了,说找你有公事。”
声音不小,整个作坊忙活的人,都听到了。
丁文海急匆匆出来,看着柳汉章道:
“哟,兄弟你咋来了?啥事儿啊?”
“刚才回春堂去报官了,你跟我去趟衙门。”柳汉章没明说。
这一下,酒坊这边彻底开了锅。
丁现着急忙慌的过来,“二舅啊,我爹没犯啥事儿啊。天天就在酒坊,哪儿都没有去啊。”
“是啊柳家兄弟,是不是弄错了啊。”王珉家的也开口。
一个开口,几个都跟着开口。
大家对丁文海的为人相当了解,这人不可能有问题。
这是……咋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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