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了,药堂很忙,对账、对货,这边没时间啊!”
这就是认识。
不认识,萧逸帆早火了。
丁文海活了那么多年,人家孩子的话是什么意思,分分钟能想明白。
丁琬更是!
无奈的叹口气,喃喃说道:
“抓一次药没多少钱,怎么这点钱还不放过了?”
丁文海听到侄女这话,老脸可算是搁不住了。
气呼呼的拍桌子起身,丁琬都没来及拽。
跟着出屋后,丁文海把丁现找来,爷俩重新进了谈事屋,这才开口:
“我问你,你娘的药,谁熬?”
“娘自己熬呀。”丁现回答,“我想给娘熬药来着,娘说让我好好上工,别耽误大姐的活儿。”
丁文海冷笑,看着他又道:
“那你瞅着你娘喝药没?”
“前几天都盯着呢,后来回去我娘都喝完了,还把药渣给我看。我就不盯着了。”丁现老老实实的说着。
丁文海摆摆手,让他出去。
丁现想要问,接收到丁琬的眼神后,默不作声的离开了。
门关上,丁琬心疼的说:
“二叔啊,你先别着急,这事儿……咱们慢慢来,你别上火。我二婶你还不知道,她是老大,顾娘家。我娘也顾娘家啊!”
“那能一样吗!”丁文海反驳,“柳家对咱家啥样,赵家啥德行?”
丁文海气的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
刚从外面回来,连口水都没喝上,就又要断家里官司,也的确够他难得。
萧逸帆瞅着丁琬,有些不好意思了。
早知道这样,他都不能那么说话。
水壶开了,丁琬过去泡茶。
眼神不时地看着丁文海,满脸担忧……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