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她不说,也聪明的没有追问,指着炕道:
“我刚才说咱们把这个炕扒了,留火墙。这样屋子就大了,酿酒也方便。”
方便?
丁琬笑着摇头。
真正酒坊焖粮的地方,可要比整个院子还大,而且不止一倍。
“不用扒炕,就在炕上焖也一样。”
“可是地方太小了吧。”程林强调。
丁琬伏在她的耳畔,呢喃:
“我可不指望用这么小的地方焖粮。”
“……你,啥意思?”
“噗嗤——”
看着程林木讷的样子,丁琬实在没忍住,清下嗓子说:
“傻丫头,意思当然是希望咱的酒坊越做越大啊。我的想法是今年到明年开春看看啥样,如果真成了,到时候就另外加盖,这房子就卖给你们。”
“可是……青山没钱啊。”程林咬唇说着事实,“在这边做事,也不要工钱。”
“你这丫头是不是傻,是不是傻?”丁琬无奈的翻白眼,“我都要盖大地方了,当然就是赚钱的意思了。赚钱难道还不给他工钱?我说程林,你是不是把我想的太苛刻了?”
“我……我哪有。”程林嘴硬的摇头。
丁琬笑了,瞅着待嫁姑娘害羞的样子,突然想起了当年。
当年她也是这样,这么害羞。
张青山跟程豹回来,每人背了一大捆拆。
撂下就走,继续去砍。
丁琬跟程林也没闲着,抱着柴禾去后院。
后院有个专门堆放柴禾的地方,不过显然不够用。
指着菜园子,丁琬说:
“这地就征用吧。拿苫布盖上,都堆柴禾。”
“嗯,那我回家取苫布。”程林说着转身就走,速度特别快。
果然姑娘外姓,这还没嫁呢,就想着把娘家的东西往这边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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