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琬不在意摇摇头,掏出火折子,开始点纸活儿。
如今,她已经知道徐二年没死,就不可能再有悲伤可言。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等!
等他回来,然后他们好好生活、过日子。
至于徐大可活不活着,她不清楚,不过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
一边烧,一边将家里最近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大可哥你放心,锁住过继我名下,我一定视如己出,好好对他。秋下就要去我爹的学堂念书了,如果孩子争气,日后能成才,也是我们老徐家的骄傲、光荣。”
丁琬巴拉巴拉的说着,头顶上的天,就越来越黑了。
带来的纸活不少,烧也得烧一阵。
丁珏看着天,想了下,说:
“姐,我去那边咱爹那边看看,给你们弄件蓑衣吧。”
丁琬仰头看了看,点点头,继续烧东西。
估计下雨前能烧完就不错了。
徐锁住想要跟着,被丁琬叫住了。
“锁住乖,你留下给两位爹爹磕头,陪陪娘。”
“哦。”小家伙点头,走到坟前,跪下磕头。
丁珏走了没一会儿,便回来了。
丁琬见状,纳闷的问:
“咋这么快?”
“走到半道,碰到大哥了。”丁珏说着,把两件蓑衣递过来,“这个小的,是二叔那天做的。听大哥的意思是本来想给送去的,一直没腾出空。”
丁琬听到这话没吱声,只是把所以放好,继续烧活儿。
二叔不是没腾出空,只怕是不好意思过去吧。
那日丁玮说的话,她至今都记得。
一炷香后,终于烧完了。
丁琬看着弟弟,说:
“你过去吧,我跟锁住再待会儿就下山。有蓑衣,不用担心。”
“那好。”丁珏点头,摸了摸徐锁住的发顶,叮嘱,“乖点啊,下山注意安全。”
“知道了小舅舅。”徐锁住不停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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