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裕笑了笑,道“老臣想说的是,尚恐热此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他的目光此时全在尚婢婢身上而无暇东顾,却正是我大唐收复河湟失地的最佳时机!”
李忱满意地点了点头,问道“朕听闻会昌五年时,你上奏设置备边库以充日后军资,不知可够几年之用?”
李德裕想了想后缓缓说道“老臣当年令户部每年入库钱帛十二万匹,度支、盐铁使”每年入库十二万匹,此外诸道进奉财货皆划入备边库收纳,并由户部度支郎中主管,若陛下没有其他旨意的话,这两年应有六十万缗匹,若以四十万大军来算的话,当够十个月军资!”
“一年?”李忱闻言大惊,即便早知军资消耗巨大,但却仍没料到竟会恐怖如斯,千方百计攒了两年的钱财却只够十个月的军资。但同时也不由庆幸自己并没有全盘推翻李德裕所制定的一切政策,否则只怕这十个月的军资也难以凑齐。
李德裕点了点头,道“四十万大军开拔,仅是行军途中每日便要消耗粮草三万斛,一旦开战,所耗更巨,至于兵器、甲具、战马折损还需另算,原本老臣打算至少五年之后再收河湟,但现在看来”
“你是说朕贪功冒进?”李忱笑问。
李德裕连忙摇头道“若是这张义潮、张淮深二人没有出现的话,确是如此,但现在么实乃绝佳之机!”
李忱笑着点了点头,随口问道“依你看,我大军需多久可收复河湟?”
李德裕想了想,道“那要看陛下欲用何人,又能赐予多大之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