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肘往外拐，他是你大伯。一会给我拿十块钱，不，要一百块钱，我要给你大伯家送去。还有什么风湿药丸的配方，都给你大伯母。”

    向大年甚至都不想问问，向婕动手的原因。

    一边的老五推开要进屋的父亲，“我差点就被他给打死了。我差点就被大伯给打死了。”

    老五撸起袖子，身上还有不少没有完全愈合的疤痕。还有额头上的疤痕，都是父亲嘴里的一家人给打的。

    说什么教训，那明明就是要往死里打的。“如果不是我大姐，你回来就见不到我这个儿子了。”

    老二搂着有些发疯的老五，“你先回屋，我跟爸说。”

    “说什么说，我就说他回来干什么，我们一家人过的好好的，他回来没好事。我跟你说，你要是再敢打我大姐，我就打死你。”老五咬牙切齿的，似乎眼前的人不是他的亲生父亲，而是杀父仇人一样。

    向大年看到那样的眼神有些心慌，现在急需要一口酒来振作精神。

    “我给你敷一敷。”周刚从旁边拿着一块冰冷的石头，外面用毛巾过上，手边只有这些东西，先给她的脸冰敷下，省得一会肿起来。

    老五的情绪稳定些，老二推着他去房顶听评书。转身就进去父亲的房间，虽然老二也不想跟父亲沟通，可现在能指望上的，只有自己了。

    “爸，你不知道从你去学油漆到回来，都发生了什么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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