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跃这边可没有注意到楼下的风波,酒店隔音比较好,而且那种货色确实引不起自己兴趣。
谁敢在古修面前耍流氓,那是疯了差不多!
自然,对于普通人来说,古修者俨然是个不为人知的存在。
“郑老板,之后如果他们找你麻烦,可以联络这位,他会帮你处理的。”
马跃拍一把何德蒙肩膀,对方讪笑还是给出去自己号码,谁让是马跃吩咐的呢?
“好的,感谢马先生,这边我马上上菜,请稍后。”
郑秋恒收起手机出去,说实话心里没多担心,金悦酒店是金家产业,谁想动可得掂量着点儿。
一个小混混而已,还掀不起风浪,否则金悦酒店也不可能在这冀州省,伫立这么多年了。
来来往往经历的风波数不胜数,金悦酒店依旧屹立不倒,自有理由。
……
很快上菜,一顿饭从中午吃到了晚上,差点儿错过了和崔兆丰的见面时间。
提溜着一只烤全羊,马跃三人走在回去公寓的路上,倒也是有不长眼的——
副手站着花衬衫,为首一个胸口龙头纹身的大哥,这会儿提着根警棍,嘴里叼着牙签。
身后十几个小弟,头发一个比一个让苍蝇站不住脚。
这会儿大约十几对三,其中一个还在大快朵颐,根本不在乎面前发生什么事儿。
如此不尊重,让刘江龙一下怒了,手里警用棍甩了甩,眯缝眼睛面上冷得很。
“小子,听说就是你不给我兄弟面子吗?”
“金悦酒店我动不了,还动不了你们吗?”
“不好意思,你谁也动不了。”
何德蒙往前一步,面对这种人,还不需要马跃两人出手,自己一个人已经足够了。
反而面前刘江龙却是冷笑连连,摇头好笑。
“我说,这爷孙三个,就让老头子出来顶着吗?也真是看得起你们!”
“小子,我没你那么大的儿子!”
“啪!”
一道声音伴着脆响,刘江龙面门被什么东西打了下,低头一看当场是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我看你他妈是活腻了!”
刚才扔过来的不是别的东西,而是没啃干净的羊骨头,一股恶心从心里泛起来。
然而也就是在刘江龙的冲击之下,何德蒙丝毫不动,毅然决然将崔安平挡在后面,只是一抬手的功夫——
刘江龙直接往后飞起,‘啪’的一声落地,呻吟声音立现,显然骨头断了。
这一手自然是惊到了刘江龙身后的小弟,只何德蒙却半点儿不在意模样,微微扬头——
“不是每个老头子,都那么好欺负。”
“……”
“……”
……
“……”
“……”
一群混混眼睛里除了惊恐还是惊恐,显然是不敢惹事儿。
后面崔安平抱着烤全羊咔哧咔哧走出来,直接把吃的差不多的羊身摔在刘江龙身上,疼得对方当场弓起身子,然而这样更疼。
崔安平一张脸是面无表情,这会儿没踏一脚让他彻底玩儿完都是给面子。
想当年——
算球,好汉不提当年勇!
“走了。”
马跃招呼一声,崔安平给先前的花衬衫做个鬼脸,对方丝毫不敢造次,只能任由崔安平离开。
也是临走时,马跃冷漠眸子对上花衬衫一双眼睛,声音缓缓——
“动金悦酒店,希望你有命活到明天早上……”
说完转身就走。
“!!”
直到三人走远,花衬衫才一屁股坐地上,感觉后背湿透,额头脖子满是冷汗。
就好像刚才,已经死了一次似的……
那双眼睛,那双犹如鹰隼般盯着自己的眼睛,仿佛刻入自己灵魂深处,午夜梦回都会做噩梦那种。
而且有种错觉,看那个老头和小孩儿好像挺厉害的样子,但那个年轻人才是最厉害的。
有一种让人深入灵魂的恐惧感……萦绕心中经久不散……
经久不散……
不散……
‘哐当’一声,直接往后栽倒,有进的气儿,没有出的气儿……
似乎被吓得差不多了……
……
——
“不会搞出来人命了吧?”
何德蒙一直在关注着这边的动静,确实古修和凡人的差距,就算一个眼神,也不是他们可以承受的。
“应该没事儿,救护车快到了,那家伙只是被吓晕过去了而已。”
马跃神识探知,确定了情况,不是大问题。
但经过这么一拨,以后肯定多点儿脑子,不会轻易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