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就见到医院门口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往这边走。
很快走近，突然看到两人吓了一跳，推了推眼镜看清，这才清了清嗓子开口。
“小鱼天上游。”
“……”
马跃内心无限吐槽，但还是开口。
“小鸟地上走。”
“呼……”
几乎肉眼可见的斯文人松口气，递过去一份打印好的文件。
“如果不是陈先生开口，我可不会帮忙，你们今天就当没见过我，我也没见过你们。”
“拜拜。”
说完直接就走，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剩下马跃满头黑线——
知道的还好，晓得自己是偷偷搞医院病例，不知道的以为地下党接头呢？
看旁边憋到脸色铁青的韩坤，马跃拍过去病例。
“想笑就笑吧，别憋死了。”
“……”
咧嘴无声笑容，看得马跃后背凉飕飕，这还不如不笑呢？
所幸没持续多久，韩坤已经开始认真看手里病历，越看越是眉头皱起，搞得马跃心里也开始紧张。
“他有啥传染病吗？”
琢磨想想当时对方被送过来的模样，似乎人已经不太清醒，唯一记得清的就是浑身肌肉鼓囊囊，甚至有点儿充血的状态。
感觉……好健壮噢！
“呼……”
长呼出口气，韩坤坐过去长凳，半弓着身子双手使劲儿搓了搓脸，这才感觉稍微清醒一些。
“你知道彩虹糖吗？”
“彩虹糖？？？”
马跃一脸懵，掏手机翻出来一个广告怼过去。
“这个彩虹糖吗？”
“……”
韩坤抬头盯马跃一眼，眸底满是无言以对。
“你觉得可能吗？”
“……”
马跃面上鄙夷收手机坐下嘀咕。
“不是你自己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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