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跃声音迟疑看过去夜莺，对方目光变化说明自己猜对了。
然——
和韩坤不过初次见面，而且自己还救了他的小命，按理怎么说都不该恩将仇报吧？
开玩笑呢？
这年头救人命都这么来廉价吗？
救了连个谢字没有，还要干掉自己？
“他不是想杀你，他也不是第九层地狱的人。”
夜莺沉默中开口。
“这件事情我并不宜给你说太多，总之可以确定一件事儿，韩坤这次做的事儿，是为了接近你这目标。”
“具体他想做什么，我并不清楚，如今我卧底身份暴露只能离开，后面你好自为之。”
如此说完，夜莺在马跃错愕目光中，直接从顶楼跳下，当然不可能跳楼自杀，因为在对方腰间绑有一根细丝，晶莹有些晃眼。
从顶楼看下去，夜莺消失的很痛快，应该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儿。
只现在，夜莺不是自己该关心的，那边按照夜莺说法，刻意接近自己的韩坤，似乎才是重要人物。
坐在天台抽根烟，马跃捋了捋现在的情况——
首先熊庆峰值得自己相信，所以韩坤是他战友的事儿，是可以相信的。
韩坤早两年退伍，按照熊庆峰的说法，似乎是受到表彰的英雄，单看那种伤势依旧能够行动，说明体力耐力都不成问题。
所以他的退伍可能不是退伍，而是可能被特招去做什么事情，or任务。
比如这一趟以自己为目标的任务。
以重伤刻
意接近自己，生命垂危之下笃定自己会救人，还真是够看得起自己。
万一当时自己心里邪恶小人偏激一下，我看你小子现在哪儿来的命和我说话。
不作死就不会死。
狠狠灭了烟头，马跃气冲冲，虽然很想找韩坤理论理论，但很明显，这事儿不宜打草惊蛇。
毕竟关于消息由来，自己也不好解释，第九层地狱对于韩坤所在的势力来说，不出意外属于敌对。
否则夜莺也不会隐藏身份接近韩坤，之前要求去医院，估计就是给她自己争取时间离开。
不过看韩坤似乎并不在意夜莺的样子，自己怀疑是否夜莺真的暴露，倒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呼……”
长呼出口气，马跃只感觉头疼，这叫哪门子的事儿啊？
自己不就是不想见死不救而已啊？非逼着自己以后见着快死的，也不用救了，直接补刀算球。
免得像是现在，不知道救了是敌是友的人，反而后患无穷。
很想仰天长啸，只感觉这年头——做好人真难呐……
比无间道还难。
颓然下楼，马跃只能静观其变，先找熊庆峰再打听打听情况后续另说。
只尚且没注意，天台角落当中显现出来一个身影，除了韩坤也就是韩坤，盯着马跃离开的方向，缓缓一口叹息。
掏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
响铃三声，那头接起来。
“在。”
“主管，夜莺已经离开，并且暴露了我们的目的，现如今目标动摇，请求
下一步指示。”
“……”
陆景阳愣了一下，眉头微皱。
“夜莺和他有关系吗？”
“暂时不清楚，但两人并非敌对关系，反而有种亦敌亦友的感觉。”
韩坤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夜莺和马跃的关系，感觉两人关系匪浅，却又好像很陌生。
有种奇怪的情绪夹杂。
“我明白了，这边我会让人调查夜莺和马跃的关系，你那边如果有需要，可以透露一些我们的身份，我不希望和马跃交恶。”
陆景阳嘱咐一句，马跃是计划的重要人物，牵一发而动全身，不是轻易可以控制的。
既然无法控制，那么至少不能站在对立面。
“另外——”
“旁敲侧击一下马跃和第九层地狱的关系，看之后是否和我们调查相同。”
“明白。”
韩坤郑重点头，随后挂了电话，面上微沉默。
确实没想到，马跃竟然认识夜莺。
自己将夜莺留在队伍中，原因无他，只是因为这次调查的事件和第九层地狱有关系。
夜莺留在队伍中是为了打探消息，自己留夜莺在队伍中，同样是为了打探消息，只就看谁探得过谁。
然而没想到，一个马跃的出现，却让事情脱出掌控之外，不过也侧面引出一些事儿。
这次任务马跃是关键人物，也是源头，如果马跃真和第九层地狱有关系。
那么——就算是古武界的人，也不能留。
是敌是友，看来要查清楚才能见分晓了。
希望事情没有到需要让马跃
消失的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