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边。伸手就抓着她的衣服领子,也不管对面站着的是女人还是什么人。
“我告诉你,最好别让我再听到你多说一句侮辱她的话,否则……”
钟恭良的威胁还没有说完呢,丁红叶就鬼哭狼嚎起来了。“打人了,你们老师打人了,这老师还能当吗……”
“钟老师是斯文人,他可不会动手。我也不会让他脏了手的,所以还是我亲自来吧。”
钟恭良完全没想到,潘朝霞的力气竟然那么大,不但直接从他的手里把浑身湿乎乎的丁红叶给抢走了,还直接给按到了树上。
“既然想挨打,那我就让你如愿。”潘朝霞一脚踩着丁红叶的双脚,一只手抵在她的脖子上,两外一只手,丝毫没有手软。
丁红叶的声音完全发不出来,只能任由潘朝霞打。
钟恭良见到妻子下手迅速利落,处处都是浑身最疼痛的地方,都有些同情丁红叶了。
这单方面碾压持续了五六分钟,潘朝霞实在是没力气了,这才松开抵在丁红叶脖子上的手。“刚才说的话,多少是真的。”
潘朝霞的声音,在这凌晨的小区里异常的清晰。所以扒窗缝听的人都听到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这个贱蹄……”
又是一顿毒打,既然这个女人嘴巴不干净,那她就来替她拯救一下被荼毒的灵魂。
要说丁红叶再坚持个十来分钟,估计潘朝霞打累了,也就不会刨根问底了。
可是这人有能耐惹事,却没有办法担事。潘朝霞不过就是加大了一点力气,丁红叶就把所有的事和盘托出了。
什么李长贵是她姐夫啊,为了报复潘诗诗在火车站骂了丁红叶,才给潘诗诗处分的。
丁红叶有气无力的靠在树上,嘴上的话都有些含糊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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