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姑娘的话,就知道她在这城里横行霸道多年了,这群人不过是普通老百姓,哪能斗得过她?一个不小心,自己死了就死了,还会牵连一家老小。
可知道归知道,凤初时实在无法说服自己将怀中的孩童给她,任由她踩踏致死。
;贱人,还不快点把人放回去,不然的话,本姑娘连你一起收拾。那姑娘一甩鞭,鞭子打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众人瑟缩了一下,纷纷出言催促凤初时将孩子放回路上。
;小姐,求求你大发慈悲,放了我的孩子吧,孩子是无辜的呀,求求你了。
就在此时,一个小妇人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跪在那姑娘跟前不住的磕头,额头上很快就血红一片,可是她就像是没有感觉一样,不断的磕着,不时朝凤初时怀中的小孩望过去,看样子,应该是小孩子的娘亲了。
那姑娘残忍一笑,一鞭子抽在小妇人身上,直把她抽得皮开肉绽,小妇人哀嚎不已,可依旧不敢停下,继续磕头,只为了自己的孩子能够活下去。
明知道希望很渺茫,她还是存了一丝丝希冀,希冀那姑娘能有一丝怜悯之心。
围观的其他人看着她那样,不住的摇头,眼中尽是对小妇人的可怜。
明知道那姑娘杀人如麻,手段残忍,就算她把头磕破,把命交代在这里,那姑娘也不会改变主意的,又何必再搭上自己的一条命呢?
就在那姑娘要继续抽打小妇人时,凤初时忍不下去了,;住手!
;怎么着?还打算见义勇为,救这些个贱民吗?也对,你们都是贱民,一丘之貉嘛,呵呵……那姑娘讥讽的笑着,
凤初时小脸一沉,;天下的百姓,都是陛下的臣民,你口口声声说大家是贱民,你想影射什么?想说陛下是贱民的爹,也是贱民吗?简直放肆。
一通怒喝,一瞬间让那姑娘吓着了,可是也仅仅是一瞬间而已,很快,她又继续肆无忌惮起来,;只要杀了你,杀了这群贱民,谁又能知道什么?
;不准杀我姑姑!可可忽然从旁边跑出来,一把抱住凤初时,小眼神恶狠狠的瞪着那姑娘。
面对可可精致而漂亮的小脸蛋,那姑娘面上流露出惊艳之色,继而邪恶的笑了起来。
;本姑娘今日心情好,就不跟你们这群贱民计较了,你也可以把那个小杂种带走,不过……这个孩子归本姑娘了。那姑娘指着可可说道。
可可一惊,下意识的埋头躲在凤初时怀中,紧紧的抱着她,生怕会被那姑娘抢走一样。
;你做梦!凤初时想也不想的道,眼神不再平静,如护犊子的狼一般,冰冷而凶狠。
凤初时的眼神,瞬间将那姑娘给震慑住了,她感觉自己仿佛被阴冷的毒蛇给盯住了,只要她敢动,那蛇就会猛地扑上来撕咬住她一样。
;小姐,要不先算了吧,大不了等之后……就在这里,有个小婢女上前,低声说了几句。
也不知道她说了什么,那姑娘忽然改变了主意,;今日本姑娘暂且放过你们,不过你们,本姑娘记住了。
说完,那姑娘带着人策马离去,留下一地风尘。
;大娘,你赶紧把孩子带回家里吧。凤初时没有将那姑娘的话放在心上,把孩子交还给小妇人。
小妇人接过孩子,失而复得的她激动的大哭起来,好一会儿之后,才平静下来,对着凤初时不住的道谢。
;大娘,你别这么客气,只是那姑娘到底是谁?竟然如此狂妄?凤初时询问道。
下一秒,原本还围在周围的百姓们连忙散开,好似凤初时几人是什么毒蛇猛兽一样,凤初时再次意识到,那姑娘在这座城里的威慑力。
小妇人像是在忌惮什么一样,蓦地闭紧嘴巴,小心的看了一眼四周后,又看了看怀中失而复得的孩子,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恩人若是不嫌弃的话,到我家喝杯水吧。
凤初时看出她有话想说,点点头,带着可可跟了上去。
很快,在小妇人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破旧的房屋内。
;寒舍简陋,恩人还请不要嫌弃。小妇人局促的道。
凤初时微笑着道,;岂会?还未请教大娘贵姓。
;恩人您别折煞我了,我就是一乡下村妇,夫家姓孟,恩人若是不嫌弃,叫我一声孟氏就好了。孟氏惶恐道。
;孟夫人,方才那姑娘,到底是什么身份?当街策马行凶,本地的知府也没人出来管一管吗?凤初时想到刚才那个姑娘,就忍不住怒从中来。
孟氏深呼吸一下,然后才缓缓道来。
原来,那姑娘正是本地知府的独女红欣欣,从小到大,因为有知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