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看他们这次真的被吓破胆了,绝对不敢再招惹姑娘你了。”幽月痛快不已,对付这种人,就不能心慈手软,不然的话,下次指不定就要对她们家姑娘出手了。
凤初时淡淡道,“暴风雨来临前,海面总是格外平静的。”
对许文和刘桂莲这对无耻的夫妻,凤初时也算是有了大概的了解,无耻简直就是本色,毫无下限可言,这几日的退避,不过是因为有把柄在她手上,等过几日,怕就要开始回击了。
“姑娘,那下一步咱们该怎么做?”幽月请示道,顿时收起了嬉笑玩闹的心态,不敢再轻视许文夫妻两个。
那一日的事情,不单是珊瑚和琥珀几人感到后怕懊悔,就连幽月和水晶也是,此番她们再也不会轻视任何人了,哪怕是只蝼蚁,一旦轻视,都有可能被其反咬一口。
凤初时思忖了一下,示意幽月附耳过来,在她耳畔一阵嘀咕,伴随着幽月越发亮堂的眼神,水晶在旁边好奇得不行。
“姑娘,我明白了,我现在就行动。”幽月用力的一点头,不带半点停顿,风风火火的往潋卿阁外面走去。
水晶见了,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姑娘,那我要做什么?”
“先不用做什么,按兵不动就是了,毕竟现在焦急的,可不是我们。”凤初时淡然自若的道。
正巧此时,珊瑚风尘仆仆的赶回来了。
“主子,属下有事禀报。”珊瑚连水都没顾得上喝一口。
水晶听到她的称呼,有点懵逼,刚想开口提醒,就见凤初时让她出去院外守着,不让任何人进来,水晶迷迷糊糊的走出去,一时间倒忘了要提醒珊瑚,就这么傻愣愣的出去执行凤初时的命令了。
“主子,有结果了。”珊瑚急切道。
凤初时示意她先倒杯水喝下,自己接过情报细看起来,这一看,凤初时倒是意外了。
没想到,刘桂莲的手伸得够长的,居然连宫里都有人,看样子,她不该小瞧这个便宜娘亲啊。
“辛苦了。”凤初时温和的道。
珊瑚闻言,霎时红了眼眶,主子还是那个主子,没有计较她的过失,“不辛苦。”语带哽咽。
“主子,下一步要怎么做?还请示下。”珊瑚正了正神色。
凤初时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若有所思,“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让‘那里’的人去搜集一下这个柔妃的资料,越详细越好,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殆。”
既然敢把手伸到她和哥哥身上,别说一个小小的柔妃,就算是皇后,她也要扒下一层皮来。
“姑娘,宫里来人传旨,各国使臣明日即将抵达麟焰国,陛下预备明晚设宴款待各使臣,让您也拾掇拾掇,预备着进宫赴宴。”水晶突然跑进来道。
此话正中凤初时下怀,她刚想着让祁溟御带她进宫一趟,准备会一会那个柔妃,看看她到底是何方鬼神,没想到眼下就有一个名正言顺进宫的名头。
当夜,祁溟御夜探香闺,凤初时将自己的打算全部告诉他,没有半点隐瞒。
“柔妃吗?你且等着,我回去命人查一下。”祁溟御眉头蹙起。
他这些年来一直在战场厮杀,对宫内的事情也不是全然不知,不过一个宫妃,他还真没在意,连印象都没有,那么多年来,祁溟御眼中就只有三个女人。
一个是太后,他敬爱的祖母,一个是皇后,他温柔的母亲,一个就是凤初时,他未来准备携手一生的妻子,所以,凤初时乍一提起,他还真不晓得那个柔妃到底是何方神圣。
“也好。”凤初时没有提起自己命人调查柔妃。
“明日各国使臣进京,虽然名义上是说为了缔结盟约,永结友好,不过私下里究竟是怎样,就不得而知了,所以,明夜的宫宴,怕是不安稳,你要注意一些,若是碰上什么问题,一定要尽快告诉我。”
祁溟御深夜特意造访,就是为了提醒凤初时此事。
“好,我知道了。”凤初时认真的道。
她从不因为自己是现代来的而自命不凡,要知道古人的智慧可不能小觑,不然分分钟玩死你的节奏,一个个都是宫斗骨灰级人物,她也得打起精神应对才是。
见她将自己的话听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