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不走,不走我就喊人了!
夜爵墨削薄的嘴脸微微勾起,喊吧,我不介意。
池夏决定喊人将夜爵墨赶走,可她才刚张开嘴,才刚想大叫,男人的唇就又目标明确的堵了过来。
比刚才还要疯狂的吻落下,一发不可收拾。
而且除了深深的吻着,男人的大手还极其的不规矩和不老实。
池夏快要被气疯了,她拼命的挣扎着,可男人将她拿的死死的,她避无可避,怎么逃避都只能被男人深深的吻着
撕拉,衣服破裂的声音响起。
池夏脸颊绯红,还在用尽全力的推着男人。
可她抵抗和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熟知她敏、感点的男人早已点燃了她身体本能的热情,羞耻的声音从她口中溢出。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平时和池夏一起住在这边的房子里,负责打扫的佣人询问出声道,池小姐,你怎么了?
池夏一惊,瞬间屏住了呼吸。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着,池小姐,我刚才在外面听到你房间发出了响动,你是遇到什么情况了么?
之前池夏或许还敢让人闯进来。
毕竟当时她还好好的,让人进来是将夜爵墨驱逐出去的。
可现在她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而她又被男人压在身下上下其手。
池夏只能绯红着脸颊,无可奈何,咬牙切齿的出声道,我没事。
那好,既然池小姐没事,我就下楼休息去了。佣人出声,说完转身下楼离开了。
房间里在佣人抬脚离开的同时,夜爵墨又吻住了女人的唇瓣,霸道又不失温柔,极尽的缠、绵和思念。
而他也终于将她征服,占有
一遍又一遍。
两个多小时后,当一切平息下来,屋子里的气息暧昧羞人的厉害。
夜爵墨吃饱喝足,一脸的餍足,搂着属于他的女人,打算美美的睡去。
而被男人吞吃入腹的池夏小脸爆红着,气的不行,你个混蛋,我们都已经离婚了,你居然还强迫我!
你这个禽、兽,我可以告你的!
夜爵墨笑着,安抚的亲吻着怀里的女人。
郁黑餍足的眸子熠熠生辉,里面的火苗还在簇动着,我没有,虽然强迫了你,但女人,你也想的不是么?
你的身体很诚实,不像你这张嘴!
夜爵墨倾身,惩罚的在池夏不诚实的小嘴上啃咬了下,嗓音低沉沙哑的继续,女人,你刚才明明就很想我!
池夏狠狠的看着夜爵墨,那模样像是发了狂的小兽,恨不得将眼前这个不要脸到极点的男人咬死算了。
夜爵墨笑了。
那双簇动着火苗,仿若能洞悉人心的眸子看着池夏。
大手轻轻的撩拨着她耳际的发丝,魅惑沙哑的继续道,若是你想咬我,不用忍着,怎么咬都可以。
池夏真的是被气疯了!
她果真张开了嘴,很不客气的狠狠咬了下去。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咬下去的地方正是夜爵墨心口处的位置。
狠狠的用力的咬着,直到口中出现了血腥味,池夏也还在用力的咬着。
夜爵墨没有发出一丝呼痛的声音,就那么宠溺的看着池夏,女人,我和你也没有离婚,那个离婚证是假的
池夏立时松开了嘴,不敢置信的看着夜爵墨询问道,你说什么?离婚证是假的!
夜爵墨点头,嗯,假的,你当时吵着闹着非要和我离婚,没有办法我就让罗松去办了张假的
如唐轩所料,池夏抬手就给了夜爵墨一个大嘴巴子。
气的不行的她死死的看着夜爵墨,你这个不要脸的混蛋,你竟然骗我!我不会原谅你,必须要和你离婚
此时此刻池夏的小脸还是绯红惑人的,沾染着才刚刚结束的味道。
因为生气她还挂着汗珠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而她殷红的唇瓣上沾染着鲜血,如盛开的迷途知花,那样的妖艳和绝美。
夜爵墨郁黑的眼眸越发的郁黑危险,里面簇动着的火苗燃烧的更旺,而他的声音被灼烧的更加沙哑,看来刚才还没有满足你,才让你还有力气跟我吵,要和我离婚!
霸道狂肆的吻再次落下,席卷吞噬着池夏,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瘫软的不成样子,而他再次的攻城略地。
那么那么的久,直到池夏昏睡
等池夏睁开眼睛醒来的时候,像是被人狠狠的打了一顿,浑身酸痛的不行。
此时哪还是深夜,已经是艳阳高照。
而她也根本就不在自己的卧室中,而是在一艘船上!
更在过份的是她正在被夜爵墨用大衣包裹着,看到她睁开眼眸醒来,男人还一脸笑意的出声道,你醒了?
池夏可并没有夜爵墨的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