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苏凛一起出门,漫步在城堡之中。
晚风清凉,星空璀璨,耳边偶有虫鸣之声。
等到走的累了,他们在城堡中的凉亭内坐下,仰望着繁星点点的星空。
她在看着那夜空中的繁星,在放松心情的欣赏今晚的夜色,让自己被某个突然出现的人打乱的心绪平静下来。
而他,只在看着她。
郁黑的眼眸中,只倒影着一个她。
夏夏,可以和我说说他么?我们是朋友,或许我并不能帮到你什么,但我可以做个很好的倾听者。
今天的那个人,他为什么要带你走?
池夏一怔,并没有出声。
她还在看着天空,可眼眸中有了沉痛。
苏凛看着她,继续的说道,其实闭口不提并不是忘记,恰恰相反,是将那个人给埋藏在了心里。
想忘,却不能忘。
苏凛告诉池夏,夏夏,适当的找个人倾诉,然后慢慢的可以跟人提及。可以直面他,不会被他左右情绪,那才是真正的忘记。
池夏屈膝抱起了双腿。
她依旧仰望着星空,并没有看苏凛。
然后缓缓的出了声,那个人是我的前夫,他因为身体有病,而我需要借助他的势力。我们签署了一份协议,契约结婚。
只是不小心的我弄丢了自己的心,爱上了那个男人
眼眸苦涩,嘴角勾起抹自嘲的笑。
没有再继续多说其他,池夏就那么苦涩自嘲的笑着,继续的说道,因为一些事情,两个月前我们离婚了。
因为池夏的话,苏凛震惊的不行。
他没想到那个人居然是她的前夫,她居然已经结婚了!而且很明显她还深爱着她的前夫,到现在依旧无法释怀。
苏凛的内心犹如刀绞。
心疼不已的看着池夏问她,所以那个埋藏在你心底深处,让你忘不掉,不想谈恋爱的人就是你的前夫?
夏夏,他一定做了不可饶恕的错事,深深的伤了你吧?
池夏点头,是啊,不可饶恕。
转眸看向苏凛,池夏笑着出声道,因为那些不可饶恕,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再也不会有关系了!
虽然这个事实苏凛很不想承认,但他还是说了出来,可是你还在爱着他!
池夏又抬眸看起了天上的星星,勾唇笑了笑,那又如何呢?爱并不一定要在一起,我和他就是如此。
她确实爱过他,甚至还在爱着,因为她的心从来没有这样的疼过,而他应该
但因为方柔,因为他们‘逝去’的孩子,他们之间再无可能!
回头看向苏凛,池夏突然出声道,苏凛,你曾经答应过我一个要求,现在我想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苏凛出声,你说。
只要是她说的,他都会答应。
就算没有曾经许诺的一个要求,只要他能做到的,他一定会不惜一切的去做,只要能达成她所愿就好。
池夏出声道,不要让他在看见我,让他离开S国吧。
苏凛郁黑的眸子直视池夏,询问的出声道,你确定要这么做?
嗯。池夏点头。
看着苏凛,终是忍不住的交代了句,不要伤害到他,只要让他离开S国,不要再打搅到我的生活就好。
苏凛答应,好。
两人又在繁星下坐了会儿。
然后离开,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苏凛在书房招来了手下吩咐道,立即去禀告主君,就说有疑似外国来的奸细要盗取S国机密,将那个外乡人赶出S国。
包括二公主身边的那个男仆,一并赶出去!
手下领命,是!
第二天一大早唐轩和夜爵墨入住的酒店就被包围了起来,是一群S国的侍卫,为首之人手上拿着主君的令牌。
冷冷的看着夜爵墨和唐轩,出声说道,主君有令,驱逐所有外乡人,请你们立即离开,否则依据S国国法处置!
夜爵墨好不容易进来,没有带走自己的女人怎么肯离开。
他冰封着雪山的黑眸眯起,眼眸中乍现着森森杀意,双手缓缓伸到腰间准备拿枪。
唐轩看到立即按住了夜爵墨的手,压低了声音告诉他,别冲动,他们人多,我们在这里讨不到便宜。
夜爵墨狠狠的看了唐轩一眼。
虽然没有说话,但意思非常的明显,你可真他么怂!
唐轩看明白了,冷冷的哼声,哼!我是怂,比不上你,只要能留在这里找老婆,让我再怂都可以。
接着唐轩拿出了二公主给他的令牌,看着为首的侍卫出声说道,我是二公主的人,你们都退下。
然而侍卫根本就不买账。
还不屑的看着唐轩,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