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已经不再是她当初认识的那个智慧冷静,无所不能,虽然表面冷的吓死人,但内心坦荡的男人了。
他和方柔一样的偏执,一样的自我。
为了构陷她,赶走她,方柔不惜自己的性命来诬陷她!
而他呢?现在已经知道,或者已经猜到一切的真相了吧?可他还是不敢相信她,甚至想让她就这么被冤枉着原谅和接受方柔。
呵呵。池夏嘴角勾起抹冷笑,这样的男人和渣男有什么区别?
他愿意被白莲花哄的团团转,可这样的男人只会让她觉得陌生!她不明白怎么就会喜欢上这样一个男人的?
以前虽然怪男人不相信她,虽然坚定了要和男人分开,但池夏一直知道她的心里有着男人的位置,很重!
可现在这一刻,她觉得对他的爱在一点点减少。
那么完美的陷害,他可以不相信她,但怎么可以在知道一切后还要让她被冤枉着,包庇纵容方柔呢?
就这么嘴角带着悲凉自嘲的笑,池夏清冷出声道,夜爵墨,你不用再说,我已经做了决定不会更改。
我会把你的病治好,和平分手。
夜爵墨不同意,我不同意分手,更不会离婚!
池夏却仿若听不到夜爵墨的话,自顾的笑着继续着,以后都不会再做无畏的解释,不需要你和任何人的相信,我清者自清。
眸色决绝的看着夜爵墨,我告诉你,我非走不可!
今天我会离开这个不属于我的家里,以后我会离开不属于我一个人的你!夜爵墨,哪怕被你丧偶,我也不会再做你的妻子!
夜爵墨,
这一刻看着眼前如此决绝的女人,他觉得很陌生。
她竟然情愿被他丧偶也一定要和他离婚!就这么的想要离开他么?不怕死,不惜以死来威胁?
呵呵,她是酌定了他不舍得,不会伤害她吧?
记忆往往停留在最美好的时刻,回忆,深陷其中。
想起他们的曾经,那些甜蜜温馨,让他沉、沦,想要一生一世的画面。
夜爵墨搞不懂,这才这么短的时间,怎么一切就都变了?是什么阻隔了他们曾经的美好,他们的爱,真的只是因为小柔么?
好。夜爵墨出声。
这个女人执意又要走,他又何须挽留?
不属于他夜爵墨的人和东西,他强迫不来!
池夏愣怔在了那里,
这个男人突然的‘好’是什么意思?是要放她自由,还是真的要丧偶?她就是这么说说,可一点都不想死啊!
而且他以为男人不会玩真的
夜爵墨淬着冰山,寂然一片的眸子看着池夏,既然你要走,那就走吧。等我的病好了,我就给你自由。
男人突然的松口让池夏很是不敢置信。
看着这样的男人,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响起了轻轻的扣门声,方柔柔柔弱弱的声音同时响起,墨哥哥,我想问下我的房间在哪?
池夏想要说的话顿时什么都没有了。
他同意了不是很好么?她不会阻隔在他和方柔之间,不会再被方柔继续的嫉恨和惦记着,不知道哪天就万劫不复了!
池夏笑了笑,夜爵墨,保重,我要走了。
转身打开房门,池夏看都没看方柔一眼,错过她离开。
可池夏没有看方柔,方柔却在看着她,有那么一刻方柔的眼神阴郁骇人的犹如厉鬼:她不会放过这个女人,绝不!
就像是毒蛇,方柔缠上了池夏。
不是池夏以为的那般,轻易能结束。
不将对方咬的遍体鳞伤,毒入骨髓!不将对方完全置于死地,没有生的机会,方柔又怎么可能会放口?
池夏离开了。
离这间卧室越来越远,离卧室里站着的男人渐行渐远。
她缓步下楼,听到方柔胆怯的询问,墨哥哥,嫂子是不是还是不喜欢我,不肯接受我?对不起,我不该来这里
夜爵墨摇头,声音温柔,没事,不关你的事。
方柔不信,脱口而出,可嫂子刚才看着我的眸光很冷
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看着夜爵墨,语气焦急的询问,墨哥哥,嫂子怎么就下楼去了?她还是要离开么?
她说,我这就去求嫂子,让她留下来!
夜爵墨的心很累,不用,她要走就让她走吧。
池夏的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飞快的离开着。
因为听到两人不断飘入耳中的声音,让她觉得多待在这里一秒就要窒息。
终于远离了两人所在的二楼,池夏从客厅走过,走到了别墅的外面。
有风吹过,她的眼角凉凉的。
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