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爵墨伸手擦拭着池夏不断掉落的泪珠,沉沉出声,我知道你不会,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我会调查清楚的!
夜爵墨调出了监控。
视屏中池夏穿着白色的宽大孕妇裙出现,从楼上下来,到厨房煮汤。
一切似乎都没有问题,可等池夏忙碌好,将汤放在火上慢慢煮着的时候,她离开了。
她走进了药房,没过多久出来。
在重新返回厨房时,她四处查看了下,将手里的东西放进了砂锅里
一切不言而明,居然真的是池夏!
夜爵墨缓缓转头,虽然到现在依旧不敢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
而池夏更是震惊的不行,不是我,我根本就没有去过药房!
在将汤炖上之后她确实离开了,可她明明是去了院子里的池塘边看书,估摸着时间,一个小时后才进来的啊!
池夏解释,夜爵墨,你信我,那个人真的不是我
呵!夜爵墨冷笑。
他也不想是她,可却是她!
不是你,那你告诉我这个穿着白色裙子,大着肚子往汤里放东西的是谁?
池夏摇头,我不知道,但不是我,怎么可能是我呢?
夜爵墨冷冷的看着她。
不愿多说,夜爵墨站起身准备离开。
池夏伸手抓住了他,像是在抓着救命的浮萍,那么用力的抓着,真的不是我,夜爵墨,你信我!
可夜爵墨不再说相信。
他就那么看着她,什么都没有说,却表明了他的态度。
他已经不再信她!
点燃根香烟,夜爵墨神色莫名的看着远方。
深邃俊朗的五官冷寒阴郁,有着满满的失望。
没有人知道此刻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又会做出怎样的抉择?
早在方柔中毒时所有人都怀疑上了池夏,觉得是池夏容不下方柔的存在,只有夜爵墨信她!
而池夏也只在乎这个男人是否会信她,可现在
池夏看着夜爵墨,不是我,我真的是冤枉的
夜爵墨转过身来。
冷沉吓人的眸子看着池夏,这个家里还有第二个孕妇,嗯?告诉我,还有谁有你那样的孕妇裙?
夜爵墨冷漠甩开池夏,声音森寒的可怕,佣人的都是蓝色衣服,小柔的身体那么单薄,怎么会有视屏里那么大的肚子!
他愤怒的低吼,何况到现在你这身衣服都没有脱下来,你告诉我不是你是谁?
我不知道
池夏看着愤怒的不行,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冰冷的对待过她的男人,整个人如置身冰窖一般,遍体生凉。
她踉跄着后退了一步,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看着夜爵墨,池夏问他,你不信我?
这样的事实摆在眼前,他怎么可能会信她?
可真的不是她!
我要重新看监控,那个下毒的人根本就不是我!夜爵墨,我当时真的去了院子里的池塘边看书
夜爵墨也希望不是池夏,即使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他也还是希望不是她!
夜爵墨重新看了监控。
和之前的没有区别,池夏去了趟药房,然后回来在汤里放了东西。
而池夏所说的她去了院子里的池塘边看书,监控根本就没有拍到这样的画面!
怎么可能?
池夏喃喃着,明明我就是去了院子里
夜爵墨的眸光冰冷,不要再说了,你回屋休息吧。
池夏看着眼前的男人,现在他终是不可能再信她了,这一切她再也洗不清了!
监控查明后夜爵墨离开去了医院。
抢救回一条性命的方柔在病房内躺着,输着液,还没有醒来。
看着一脸担心,心疼不已的方伯,夜爵墨出声,方伯,这次的事情很抱歉,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方伯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许是看在夜爵墨的份上什么都没说,只是长长叹息了声,哎
夜家老宅里,池夏想去医院看看方柔。
可想到男人冰冷的态度,想到他让她回房间休息,以及所有人应该都不愿意看到她,池夏最终没去。
夜家的佣人躲起来窃窃私语,讨论着这件事情。
少奶奶平时看起来这么好,怎么能下这样的毒手啊,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
谁说不是呢?虽说方小姐之前是对少奶奶不好,可这段时间方小姐拿少奶奶当成了亲嫂子。
嗯,方小姐中毒那天还给少奶奶肚子里的孩子买了那么多东西,哎,也不知道少奶奶怎么下的去手的?
池夏从楼上下来时,刚好听到了这些讨论。
她想要跟这些人解释,可一看到她,所有人就如同受惊的鸟一样匆忙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