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啸虎堂三个字,张雪脸色明显一变,紧张的抓住了程风的胳膊。
尽管不知道哥哥这几年经历了什么,变得如此杀伐果断,但是啸虎堂人多势众,里面都是一些亡命之徒,她断不想刚跟哥哥相聚就发生这种事。
况且,关于啸虎堂,她是真的不想再招惹……
“哼,知道就好!要是害怕了现在就乖乖给我磕头认错!”
一看张雪心虚,虎哥便得意道:“另外,马上跟我走,把我伺候舒坦了,说不定我还能饶这小子一命,否则你们两个都得死……”
嘭!
陡然,虎哥话音未落,程风抄起手边的酒瓶子,一击爆头,酒瓶当场炸裂,虎哥也如同病猫般再次瘫倒在地,额头汩汩冒血。
“啊!血,血!我要死了……你特么的还敢打我?!”
虎哥捂着脑额愤怒叫嚣,整张脸都鲜血淋漓,看上去格外凄惨。
程风面无表情,“你要再多说一个字,我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
历时,虎哥和几个混混都被程风的凌厉气势给震住了,果真不敢再说话,瑟瑟发抖,如同受刑前的死囚,心中惶恐不已。
“别担心,哥不怕他们。”
程风再看向张雪,脸上却是带着温柔的笑容,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就像小时候一样。
可张雪却彻底被吓到了,虽然小时候程风就表示出比同龄孩子都要果敢,为了保护她没少打架,然而
如今这可是啸虎堂。
此次程风归来,她觉得真的变化了许多。
“哥,你快让他们走吧,我求你了,别惹麻烦。”
“好,哥听你的。”
程风淡淡道:“砍掉他们每人两只手,扔出去。”
“是!”
白虎和玄武同时领命,架着虎哥和几个混混就往外走,这种事他们虽然很拿手,但可不能吓着主上妹妹,担待不起。
“不要,不要杀我……我错了!大哥饶命啊!”
虎哥和混混们垂死挣扎,但任凭他们叫破喉咙,程风也没有回应。
敢打妹妹的主意,不管是谁,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将失神中的张雪唤醒,看到来电显示,她的脸上不又浮现出一抹苦涩和无奈,思忖过后还是接听。
原本程风并未多想,但下一刻却见张雪脸色大变,手机更是无力掉落在地。
“出什么事了?”
“张狂,张狂被抓了……”
“张狂?”
程风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眉头微皱。
在张雪的解释下,他这才得知,原来不在的几年中,妹妹交了个男朋友。
原本程风还挺欣慰,可没想到妹妹的男朋友也就是这个张狂,竟然是个赌徒!
“哥,我该怎么办啊?张狂他之前本来不是这样的,可自从这两年就滥赌成性,他欠的贷款我都还没还清,现在就又被啸虎堂抓了……”
程风一番了解,不料这张狂竟为了自己的赌瘾,让妹妹背负上了百万贷款!
而且这些贷
款还都是啸虎堂放出来的,今日,张狂是又在啸虎堂手贱,输了几万块,惹得对方直接羁押,要求连本带利全都还情。
“这个混账东西!你怎么能找这样的男朋友?!”
程风恼火不已,恨不得把这个张狂碎尸万段。
妹妹每天贪黑起早的经营这样一家小饭馆,那混球居然还在外面逍遥快活,可见平日里是怎样对待妹妹的。
“好了,别哭了,我来解决。”
若不是有妹妹在中间,他巴不得那家伙被人剁成肉泥,但他平生最见不得女人的眼泪,更别是妹妹的。
“白虎,玄武!”
一声呵斥,两人从门外走进,手上还握着这染血的匕首。
“让那死肥猪带路,去啸虎堂!”
程风眸中杀意闪烁,放贷,开赌?他倒要亲自看看这啸虎堂有多硬!
……
二十分钟后。
“就……就是这里了,几位大哥,请……请进。”
虎哥捂着鲜血淋漓的胳膊,说完被玄武一脚便踹飞出去,爬起来后屁滚尿流地边跑边喊:“叔!救我啊叔!”
这是一处地下室,没有招牌,白虎和玄武本要跟随,但却被程风阻拦,只好负责放风,随后程风自己带着妹妹便走了下去。
张雪一直抓着程风的胳膊,显得很紧张。
地下室内部很大,竟然是一片台球厅,不少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青年正在抽烟打球,搞得乌烟瘴气。
青年们看到张雪后皆是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有的甚至出言调戏
。
“叔,就是他!”
忽然,虎哥领着一个中年男子从后面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十几名壮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