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春分和砚铭都绝望了。
夫人愿意给他们把脉看病,就够意外惊喜了。这针灸之术……怎么可能让她纡尊降贵的给砚铭去做呢?
春分当场也绝望哭了。
看着两口子难受的样子,叶斐然也于心不忍。她说:“这样吧,你们努力加把劲。好好挣钱。我的师父是太医院张院判。等到时你们攒够了银子,我给你们写一张条子递给张院判,让他给砚铭瞧病。砚铭你也别哭了,那么大个男人,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回去劝劝你老娘。就说孩子要富养,家里还没钱,好生攒几年银子。春分年轻,不怕的。”
她连一整套说辞都替小两口想好了,两口子大受安慰,感觉夫人果然体恤下人,心中甚感温暖,也就止住了眼泪。
砚铭问:“夫人,我再问一个事……那张院判,得多少银子才能请得动啊?”
叶斐然弯弯眼睛,微笑着说:“也就是五年春分忠心伺候我的主仆之情,外加二两白银吧。”
两口子傻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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