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停下,他就要死了。
耳边响起父亲李大爷的话:“儿子啊,你父赶了一辈子牛车,没挣着两个钱。看到你有本事挣下一条渔船,爹高兴啊。这个狼烟管,是正儿八经打仗用的,放出去之后二三十里都能看见,你放在渔船上,遇到了那火烧眉毛的事时,用得上,兴许能救你一条命!”
当时老娘还唾了老爹一口,说他净挑不吉利的事儿说来着……
结果,姜还是老的辣啊!
李大蚌喉咙滚动了一下下,丝丝吸气,说着除了他没有人懂的嘟哝:“爹,娘,儿子没法回了。给大家伙报个警吧……也算不……白……死……”
头顶阴凉消失,终于来到了舵舱外的走道,阳光照在李大蚌身上,暖暖的,就像他身上流出的鲜血……烟与火的味道呛喉咙,火舌已经舔到了二层甲板上……
船很快就要毁了。
用最后一分力气拉开了狼烟管后的扣环,手一松,管子尾部带着橙黄的烟雾,发出尖利响声,破空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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