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不相干的人来乱碰。”
珍珠感动了,“原来如此!那必须的!”
盥洗打扮结束,用过了简单的早膳,吉时已到,准备出发了。
陵园在鸣沙镇的另一边,轻车简从的走过去约莫一顿饭功夫也就到了。叶斐然拉开车帘子看向镇上,只见此地干旱,屋子上顶
棚上乃至牛羊马匹身上都落着黄灰,风一吹过,蓬蓬草就在大街中心滚来滚去。
她叫道:“九哥儿!”
九哥儿骑着马,伺候在旁,应声上来:“在。”
叶斐然道:“你去打听下,这地方多久没下雨了?”
九哥儿答应着,随手把头上的皮帽子身上的皮甲一扯,裤腿挽起光了脚丫子,俨然一个当地牧童,就消失在街角了。不过片刻
功夫,回来说:“说是自从去年下了一场雨,今儿个快六月了还没见雨水。还好绿洲里泉水不干涸,好赖有口饭吃。”
叶斐然说:“天兰城下过雨啊,怎么这边才隔了几十里路,就没点儿雨水?”
九哥儿道:“我也问了,说是这片地方自古就这样。所以从前没有人住的,后来有了守陵人,咬牙苦撑着,步步经营,又没有赋
税,才有了今儿的景象。”
叶斐然笑道:“原来如此,算是汗王做了件好事!”
雷珂道:“他做的好事也就那几样罢了。”
大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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