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叶斐然一点一点把小初五手掌上的伤口清洗消毒干净,因为初五太小了,烈酒沾上去,疼得他一个劲往后缩。可是孩子很懂事地没有哭,大眼睛盈着泪,一声不吭。
叶斐然也是尽可能放松的样子,甚至跟初五说,“来,初五,背一首诗?白日依山尽……”
初五结结巴巴道:“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更……”
卡壳。
叶斐然说:“更上一层楼。”
话音落下,手里的棉棒也离开了初五掌心,再用小竹刀刮了一些黑金膏,开始上药。语气仍旧保持轻快:“鹅鹅鹅……”
初五念:“曲项向天歌。”
叶斐然念一句:“白毛浮绿水。”
初五念:“红掌拨清波。”
等初五念完,叶斐然也就上好了药,她动作轻快温柔,给初五扎好了绷带,笑着亲了亲初五的额头,夸道:“初五真厉害。娘好爱初五。”
那黑金膏有点镇静作用,初五不一会儿就又睡着了。
薛长乐看着叶斐然,一脸悲愤,说:“可恶,那妇人竟害得初五受这般苦楚!”
哽住了,什么都说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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