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凑上去:“这位爷,不知道哪个熟客介绍你来
的?是猪肉铺的二强子,还是骡马行的春哥儿?”
半老徐娘脸上涂了半斤粉,张开血盘大口露出一口黄牙来,那刻意扯低露出两大团的胸脯更是比肥猪肉还恶心,薛长东顺手一
挡,把那婆娘推开三尺远:“离我远点!”
牛大婶被打了脸也不生气,这男人腰腿挺直,一看就是个功夫好的,自家那大酒鬼两年前就不行了,这会儿不要钱也得受用一
回啊……仍旧勾起了嘴,眼睛缓缓地冲着薛长东眨巴着:“这位爷,您是不是误会了?我这店呢快打烊了,不是熟客就不卖货啦
。故此一问,您这是要什么呢?我这边儿新到的红头绳,正好扯二尺回去送相好咧!”
一边说,一边欠身取了那卷红头绳来,挨挨蹭蹭的又走近去。
然后薛长乐就在薛长东身后闪身而出。
突然来了个女的,牛大婶立马就变了脸了,薛长乐说:“哥,我都说放着我来了。你一边去。”
牛大婶“啪”的把红头绳往柜台上一拍,没好气道:“嗨,晦气的,红头绳十个铜子儿一尺!爱买不买!”
薛长乐说:“你最近是不是老在外头说我们王府女孩子的坏话?”
牛大婶一慌神,心虚了,歪着声音道:“你哪只耳朵听到的啊?我都不知道说啥——我要打烊了,你到底要不要买东西的?”
薛长乐不慌不忙,“我刚才已经听到了,你说夫人推……嗯,我不说,你懂就好。我嫌脏了我自己嘴。”
她眼里光芒冰冷骇人,牛大婶原本就心虚,四目相对,越发慌了。脚底下忽然之间被什么东西绊住,与此同时,薛长东放下了
杂货铺的木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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