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涨,她很有成就感
。而吉祥银楼……因年景才太平,没有什么人有钱添置金银,亏损得多。但成甯答应了让易永吉有份参与内务府的金银器供应
的遴选,如果易永吉入选了,就是皇商,挣钱那是妥妥的,叶斐然对这一盘生意半点不急。
除此之外,就是佃租等等,她向来轻徭薄赋,收的租子很少,他们家的田地多半在琼州郡,每年苏佃户把租子给了陈思静,陈
思静折算成通兑银票汇入,省心得很。
但是……她眼神停留在佃租一项里。
“今年的租子还没有交?而且,在五月间,苏佃户还支了一笔银子出去?”
没想到,多年来最稳妥不出错的收入来源,如今竟然闹了幺蛾子?叶斐然提起笔,正沉吟着怎么给陈思静去信,成甯走了进来
:“二丫,你答应了何妈什么事儿?她在外头笑得莲子蓉似的脸面。”
叶斐然说:“没什么,就是教了她怎么做床护。初五的奶兄也就比他大一个月,如今应该正需要这个吧。”
“原来是这样。”成甯丢下这话题,说,“我那天看到儿子会翻身,高兴过头把事儿给忘了。就是要告诉你,东哥的院子看好了,
他说,你比较有福气,千万让你带着长乐去看一眼,觉得那院子没问题了,就立刻买下来。”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