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反正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叶斐然二话不说,扭头就命薛长乐来请腕枕。
;;叶怡然,;好一句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其实叶怡然的情况,就真的如同叶斐然所判断那样,生育太过频繁导致身子亏损,怀孕困难。叶斐然给她开了一些六味地黄丸来调理,没过几天,叶怡然身上就来了那事儿,流出来的全是发黑的淤血,量大得直接坐在屋里不敢下地。
叶斐然到北院去看她,叶怡然精神道:;二丫,好爽啊,好畅快。我这两三年来,每当到了月事来的时候,光是肚子坠痛得不行,却没多少血。然后行房之后又精血亏损,愁得不行,又没法儿跟别人说,只好闷在自己心里。还是你有办法!;
叶斐然说:;前几年事儿多,兵荒马乱的,也就忽略了身子。如今狠下心好生调理,姐姐你还年轻,肯定可以再生宝宝。;
叶怡然笑得如释重负的:;那样就好了。不然那些姨娘们,得把我挤兑死。我可不想重蹈我婆婆的老路,成天被那些女人气。;
天下太平之后,林驿位极人臣,也收了两房姨娘。这些事儿叶斐然虽不赞成,但这个年代男人三妻四妾才属正常,她也不能强行要求别的男人统统跟成甯一样专一既然叶怡然自己没有反对,想要一个贤良的名声,她也就由得去了。
叶斐然说:;姐夫心尖尖上的人还是你,姐姐你只要把家里管好了,那些人翻不出风浪的。;
顿了一顿,说:;再说了,你还有我、有天宇呢。;
叶怡然微笑点头,姐妹两个十指交扣,好像从小相依为命那会儿一样。
这份感情,从未改变。
不过叶怡然的话也还是落在了叶斐然心里的,这天晚上把孩子交给月嫂之后,她就翻来覆去烙煎饼似的睡不着。
成甯和她目前还在分房,每天晚上等她睡下之后,他才回他的房间去。
这晚陪伴良久,见她还两眼睁老大,就差没有夜猫子似的放光了,怎会不知道她有心事,问:;睡不着,想事情呢?;
叶斐然说:;相公,你说我们要不要加把劲,三年抱俩?;
成甯哑然失笑之后,很惊讶:;二丫,之前几年你总是害怕生孩子,现在又不怕了?;
叶斐然说:;以前我还小。现在感觉上也不是那么糟糕?;
成甯摸了摸她的头发,说:;顺其自然就好。我们不强求这个。;
叶斐然惬意地闭上眼睛,微笑着:;相公,你真好。;
;好啦,彩虹屁收下了。;成甯亲了亲她,;快睡吧。我明儿还要上朝,你在家里有事儿找我。;
叶斐然乖巧地点头。
于是一夜无话。
六月荷花开,七月天流火,叶斐然在家里安心带娃,享受着两辈子从来没受过的辛苦和快乐。
这带孩子真是技术活,关键是它的反应完全没办法像数学公式似的可以套用预计,又或者可以用以前的经验验证它今天的反应。
叶斐然很!烦!燥!
成甯一大早起来,正好看见立春和春分合力把一桶水往院子里抬,成甯问:;好端端的甜井水,怎么放在院子里?;
立春说:;王爷,今天是初七了呀。晒过了今晚上的月光,拿七姐水洗脸洗身子,可以让肌肤细腻白嫩,不长面疮不得病。;
成甯说:;这就七夕了?;
春分道:;时间过得可真快呢,不过,我们家在孝中,那些乞巧啊,花灯啊,都不能做了。也就洗个七夕水,应节一下吧。;
成甯听了,就说:;你们去忙吧。;
什么都没说,背着手走了。
还没到午时,成甯就回来了,倒是把叶斐然吓一跳:;相公,怎么今儿回来得那么早?;
成甯说:;初五呢?;
他没有回答自己问题,只是关心孩子,叶斐然淡淡不爽:;刚吃饱睡了。;
成甯说:;睡了好。走,我们到七娘庙看乞巧。;
叶斐然一怔:;现在出去吗?;
;你带娃辛苦,都多久没有出门了。;成甯说,;就算是只乌龟也得憋坏的,出门走走去。;
这才明白他的用意,叶斐然转嗔为喜,;好啊!;
马上又摇头:;可是初五醒了之后要找我的。;
成甯说:;让奶娘陪着他就行了。;
再无后顾之忧,叶斐然高高兴兴地换了衣服,跟成甯出门。
呼吸着久违的新鲜空气,叶斐然来到大街上,闭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哇——这儿的树叶子味道都是香的!;
成甯掩鼻道:;快走吧。那边树下的马正在拉屎,臭。;
叶斐然:;;
打扮成富家翁夫妻,给了几枚小钱拉车的车把式,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