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体质,她酒量好了,入喉如无物,脸都不带红一下的。
放下酒杯,笑嘻嘻地看着信昌侯夫人:“好了,来而不往非礼也。信昌侯夫人,你是不是也应该陪我一杯?”
信昌侯夫人一愣,想要耍赖皮:“这是你迟来了的罚酒。为何要我陪?”
叶斐然说:”第一,这是太子妃殿下的宴会,她没说我来迟了,那我就是没有来迟。第二,我没错是喝了三杯,但这三杯是敬酒,可不是罚酒。”
信昌侯夫人涨红脸,才发觉自己踏入了叶斐然的圈套:“你,你这是耍赖!谁给你敬酒了?谁允许你敬酒啦?”
叶斐然说:“我乐意敬酒,难道,在座夫人不受我敬?”
她这么一说,信昌侯夫人立刻把周围看了一圈。可没有人动——今儿来宴会的,夫君官位、自个诰命,彼此都差不多,谁都不会轻易为了一个人,得罪另一个。
叶斐然笑道:“那就谢谢各位给我面子了!”
澄澈的目光再次凝视着信昌侯夫人,骑虎难下,信昌侯夫人铁青着脸干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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