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春分说:“夫人在耳房里呢。”
成甯拧眉:“还在耳房?她没有过问我的去向吗?”
春分说:“好像让长乐姐去问了一问,长乐姐回话之后,她就没继续问了。”
虽说习惯了她的独立,但今天日子特别,成甯心里油然而生一股“她不关心我”的失落和失望感。他冷哼一声,说:“既然如此,
我也不必跟她多话。今晚睡书房就是了。”
听出他语气不善,春分垂着头,不敢吱声。
成甯口嫌体正直地,脚步拐进了正院:“我去拿被子。”
进了正院,却又没有去他和叶斐然的卧室,而是拐向了耳房:“我的被子应该在那边……”
眼瞅着他脚步已经有些踉跄了,春分实在忍不住,说:“大人,我替你通传夫人一声吧?”
“不……不用!”成甯摆摆手,拐了个直角,去了卧室,真的把被子抱出来了。
“相公!”
一声叶斐然的低喝,让成甯站住脚步。
回过身,成甯原本眯成线的墨眸,倏尔睁大:“二丫,你拿着的是啥?”
叶斐然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生日蛋糕,上面点了一支蜡烛,站在耳房门口。烛火映红她的脸,成甯认出,那是当初她做的
死亡芭比粉的蜡烛,粉色的蜡烛插在白色的蛋糕上,倒是显得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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