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却因出身不同,和柳相生了嫌隙。虽然一直保持着联络和距离,小心翼翼地把控着其中尺度,却始终没能得到柳相信任,处处被针对。家父避走南疆,仗着有老王爷余荫,做个闲散学官。不料宁昌王狼子野心,累及家父。家父自知无幸,安置了我和娘亲,慨然下狱……前些日子听说柳贵妃被贬,我们还暗自高兴,以为柳相倒台指日可待……没想到……”
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叶斐然略一思索,心胆俱寒。
她见崔明萱哭得伤心,少不免一番安慰,过了一顿饭功夫崔明萱才渐渐好起来。
离开崔家的时候,一直没见到有人上门,苏氏上了车之后叹气道:“唉,可能我们是唯一一家来吊唁崔学士的了。”
叶斐然还没有说话,远处马蹄声响,和叶斐然的车子擦肩而过,信昌侯带着家眷们,浩浩荡荡一大群人,白茫茫如雪地倾泻般涌进了崔家。
崔夫人在崔明萱搀扶下,缓缓迎了出来,她显得十分虚弱,不过还是勉强支持着自己站稳:“姐姐,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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