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别家去。姐姐,往西边一条街,绒线胡同口那个院子卖咱们多少钱来着?;
飞快地接过话头,干干脆脆的,叶怡然说:;一模一样的一进院子,带着甜水井的,还有井台和井棚子,前年才换过了全屋大梁,也就卖一千三百整。;
计月娘麻在原地,眼珠子又直了。
叶斐然淡淡的说:;我给你一炷香时间思考,你爹娘当年赶着马帮走南闯北,做骡马生意,白手起家。你身为永城计家大小姐,该不会连这点子账目都算不明白吧?;
计月娘说:;我我卖!我卖!;
叶斐然说:;行。师爷就在门外候着,给你写好了和离的状子。你去画了押,转头就办了房屋地契吧!;
好像被人推着往前走的推磨老驴,计月娘满眼又是迷茫:;这么快?;
叶斐然扭脸对不知什么时候笔挺站在雅间角落的荆远道:;或者我们可以约绒线胡同那边的人家出来聊聊;
;扑通;跪在地上,计月娘哭了起来:;可是我放不下我相公啊;
叶怡然翻了个白眼,实在气不过,对叶斐然说:;二丫!我就说不要帮她了。你看看,这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打死了算求!;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摇头,计月娘哭道:;不是这样的,我是害怕害怕他会报复!夫人,你不知道,他是考武状元的料子,拳脚功夫可厉害了,一拳能够打死一头老牛!如果我拿了银子跟他和离,不用出京城,就被他活活打死了!我不敢,我不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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