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又明又亮的。
进了酒楼,要了雅座,成甯点菜。
新上的蒌蒿不可少,用面筋炒了,少搁油。营山来的小黄鱼红烧,小锅上,红油赤酱,香得很。切成薄片样的卤驴肉,薄如纸
,入口越嚼越香。最显眼的,要数桌子中央放着的青花瓷碟盘,那是一整个八宝鸭子,皮色金黄如蜜,皮酥肉烂而又插筷不倒
,看着就勾人食欲。
最后上的是主食,店小二笑盈盈地走过来,一手放下一个竹子篾萝,上面是三个插酥烧饼,饼子上洒满芝麻,喷香,也就饭碗
大小,要是给力工吃,十个二十个不在话下,但给叶斐然这样的年轻女子吃着,分量恰到好处。一手放下注好了热水的烫壶给
放在了饭桌上,热上了一壶黄酒。
叶斐然说:“相公,这地方服侍得好周到嘛。”
成甯道:“不然的话,也没法子在京城这卧虎藏龙之地活下来,还独占鳌头啊。”
夫妻两个下馆子,在大顺朝着实属于稀罕事。尽管成甯已选了不起眼的雅座,来来往往的人们还是投下了奇异目光。
叶斐然说:“相公。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回琼州啊?”
抬眼看了她一眼,墨眸底下闪过一抹讶异,成甯说:“你想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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