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成甯的妻子叶斐然,也因身份不够,被安置在老远的后面。
就有人打听这女人是谁了:“她是谁啊?”
“听说叫李如意,曾经是律靖阳的救命恩人,也是律靖阳真正喜欢的心上人!”
“今儿个多喜庆,为什么穿这样?”
“她是个寡妇啊……”
“哦!难怪!可就算寡妇,穿素净点的衣服也就是了,好歹戴个银钗啊。这样披麻戴孝的,寒碜谁呢?”
“呵呵,这我就不知道了……”
册封大典完毕之后,是大型的庆典。
律靖阳趁着没有人注意,悄悄来到李寡妇跟前,说:“如意,一会儿拜托你了。”
李寡妇笑容无害极了,特别知性特别美丽,垂眸道:“我献丑了。”
“怎会。你的琴声是天下一绝,你又向来低调内敛,轻易不露技艺的。今天如果能够在天下人面前露这一手,对于你的名声一定有莫大好处。到时候我也与有荣焉。加油啊!”
这是律靖阳想出来讨好李寡妇的大招,非常对李寡妇胃口。
李寡妇半推半就地应承下来,实际上立刻到系统里兑换了才艺药丸服下,只等着一会儿庆典开始,在大会上抚琴一曲,一鸣惊人。
她,要在天下人面前狠狠露脸 !
等所有仪式结束之后,就是盛大的庆祝活动。
雷珂早就看到李寡妇了,她也觉得李寡妇穿那么缟素不吉利。出于责任感,劝了劝律靖阳:“夫君,您是想要让李郡君演出助兴吗?”
律靖阳说:“是啊。”
“人家远道而来,是客人。会不会太不尊重了啊?”
“不会。如意不是那种要虚名的女人。”
“既然如此,要不要我准备一套好点儿的衣服给她穿?她那一身白,好像不大吉利。”
眼睛一瞪,脖子就梗起来了,律靖阳冷冷扫了雷珂一眼,说:“一身白?不吉利?咱们若氏最尊贵的颜色是什么?你身上穿着的是什么?如意也是一身白,怎会不吉利?”
若氏人尚白,今儿个,律靖阳夫妇穿着的都是用北海来的冰凌纱做的大礼服,重重叠叠,用金丝银线绣了日月在肩上,中部是玄鸟龙凤等图案,十分华丽。
雷珂看看自己身上那件人间富贵花似的白色可敦大礼服,再看看李寡妇身上单薄的白色麻衣,总觉得,自己白白浪费了口水。
开场的歌舞结束后,律靖阳面带微笑地说:“接下来,很荣幸请到我在大顺的朋友,李郡君为大家抚琴一曲助兴。”
烛火高烧,亮如白昼,两排力士开路,李寡妇缓缓走到场地中间,坐在早就准备好的绿尾琴前。
大家议论纷纷:“这谁啊?”
“好像是大顺使团里的人。”
“怎么穿这样寒酸?大顺人是没钱了吗?”
“啊呸,好不吉利。就跟家里刚死了人似的。咱们这可是汗王册封庆典呢!”
观礼的大顺人听见若氏人嫌弃无比的嘲笑,一个一个脸上无光,恨不得在地上找条缝钻下去。
李寡妇坐下开始抚琴了,才弹出第一个音,还在低声议论的人群停了下来。
天籁之音!
如行云流水般的琴音,绵绵不绝……那是情真意切的高山流水之音。琴声里,有人想起了战乱中别离的亲人;有人想起了战死的同袍;还有人想起了那些慷慨悲凉的流离岁月……
鸦雀无声,都被李寡妇的琴音压住了。
律靖阳沉醉在琴声中,目光牢牢盯住李寡妇,尽是痴迷。
他心爱的女人,果然是最好的!
长老中不知道谁,悄悄夸道:“才貌俱全,天下无双!”
声音很小,传入律靖阳耳中,他又爽又不高兴,瞪了那长老一眼:“琴声要安静下来才可听!”
长老顿时惶恐地低下头去。
斥退了长老,雷珂忽然说:“不对啊。”
她一说话,律靖阳更不高兴了。在他眼里看来,雷珂现在做什么都是试图抢夺他心目中李寡妇的地位,都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力。
他阴阳怪气地说:“可敦没听见孤刚才的说话吗?安静听琴!不要以为你是可敦,孤就不能处置你。”
雷珂指着场下说:“果真是抚琴高手,汗王陛下请看,好多人都被感动哭了。”
真的,好些人在李寡妇的琴声感染下,百感交集,嘤嘤哭。
这册封大典上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乏战阵上身经百战的猛将。成百号五大三粗的壮棒汉子一起当众嘤起来,场面蔚为壮观。
律靖阳傻眼了,嘴角抽搐,年轻俊朗的脸上愣是挤出了俩法令纹。
“怯怯”地,扯了扯律靖阳袖子,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