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甯拧了拧叶斐然脸蛋,见她骑的是不知哪个士兵腾挪给她的劣马,走路跟不上阿紫。就说:;来,坐为夫的马。;
一搭到叶斐然肩膀上,略一带,轻轻松松把叶斐然拦腰卷到阿紫的马背上。
阿紫神骏,驮着两个人也能跑很快。
背靠着成甯,又是无比安心。
叶斐然什么也不怕了。
天兰城的城门,在约莫半里地开外出现,成甯举起手,行进中的队伍自然而然地停止下来。
;一个月之前,我们受到了侮辱如今可算是能讨回一点利息了。;
律靖阳心情复杂,看着大顺士兵推出了那门大炮。他一直很疑惑这东西到底是啥,问了好几次,大顺人也说不清楚。似乎只有成甯和叶斐然知道这东西的用途,但他疯了才去问他们。
他的手下,十名若氏骑兵厉兵秣马,蓄势待发。
仔细看,可以看出骑兵们骑的马品种不一样,拿的武器也不一样——没错,有人出一把刀,有人献出良弓,有人凑了几支箭——整个队伍里最好的东西,都凑在这十个人身上。
成甯说:;大炮一响,冲进瓮城,首先把瓮城控住。里头的好东西全部搜刮出来,把乱子闹大了,然后继续撤入**阵内。;
没有人答话,但所有人都在默默点头。
叶斐然念念有词:;我们都是神枪手,每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
成甯问:;你在唱什么?;
叶斐然说:;游击队之歌。;
成甯不解:;那是什么?;
叶斐然说:;没啥,好听不?好听以后教你。;
成甯还真认真思考了,说:;好听,我要学。;
叶斐然笑了:;好。打赢了仗,咱们就学。;
一朵乌云从天边飘来,把本不明朗的天色越发的遮挡得黑暗。叶斐然暗自对了对空间里的时间,丑时将到。
成甯用千里镜看了看,说:;换防的人出来了,都在城门前。;
叶斐然点头:;很好,开炮。;
薛长东亲自点火,引线呲呲往前燃烧,火光冒出,声闻十里。天兰城城头的守军朝这边看了一眼,没引起注意——眨眼功夫,炮弹准确飞到城门上空,在人脑袋高的地方爆炸了。
爆炸连环震,引爆了刚才那俩少年藏在粪筐里的炸药。
;轰隆!;地动山摇的巨响,城门上的砖块瓦砾混合着血肉横飞,下雨似的往下掉。
旗子落下,十名若氏铁骑往城头冲去。
被打得才回过神的守城军官,对马蹄声却是熟悉,大喊:;是律靖阳!律靖阳杀回来了!关城门!快关城门!;
声嘶力竭的嘶吼中,几名伤势稍轻的士兵在瓦砾里爬起,使出吃奶的力气去拉扯厚重的松木城门。
纹风不动!
;十夫长,城门枢纽被打坏了!;
说话间,骑兵已杀到面前,他们一个个猫在马背上,长枪对着前头,寒光闪闪。还没来得及关上城门,骑兵们就到了,仗着惯性掠过之处,守城士兵纷纷倒下,身上一个衣蛾血窟窿!
律靖阳看着瓮城里的火光,说:;这样就差不多了吧?;
;动静闹得还不够大!;成甯小心圈着叶斐然,说,;要把他们打痛了,才会把王八脖子缩回去。;
铿锵有力,杀伐决断,律靖阳之前总不服气成甯,如今似乎才有了被碾压的觉悟。
闭嘴不言,黑着脸,看着第二枚炮弹发射出去
轰隆——
黑红黑红的火光,在广袤的北境平原上,传得很远很远、清晰可见!
;冲啊!;
;杀啊!;
叶斐然坐在马背上叫得热热闹闹,旁边吹着风的成甯以及薛家兄妹等人,看她如看一二傻子。
戏精本精发作完毕,叶斐然回复睿智聪明的县主形象:;嗯哼,怎么他们去那么久还没回来?;
两发炮弹,把城门轰了个稀烂,按照计划好的,来到就打,打完就走的策略,估摸着这会儿那十名若氏骑兵该满载而归了。
狐疑的目光,全都落在律靖阳身上。律靖阳不安地说:;别看着我,我这回没有再耍幺蛾子了。;
;姑且相信你,但,他们再不回来,如果引诱城里律靖山的力士军团出动,那可就麻烦了。;成甯眉头深锁。
律靖阳冷哼,;大不了我们和他拼了!;
成甯还没说话,叶斐然抢着道:;你想得美,你们若氏人的内斗,为什么要我们大顺好儿郎来卖命?要不是我们太子殿下被困,才不理你!;
被抢白得无话可说,律靖阳直翻白眼,最后道:;帮我,不也等于帮你们自己!;
;那可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