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国青,站起来,好好跟朕说清楚!”
谁知裴国青一路顶着风雪跑过来,冻木了,又在冰冻的地上跪了,麻木得不行。谢了恩想要站起,晃了晃身子,扑通坐地上。景熙帝见他惨状,脸上掠过一丝怜惜,说:“来人,赐座,赐姜汤。”
被两名小太监搀扶着,坐在绣墩上,裴国青不敢稍有隐瞒,把事情说了。
景熙帝脸色黑得锅底一般,冷笑:“幸好之前朕留了个心眼,没有把鲤鱼背、响风寨划归若氏,才让成甯有机会走脱。如果成甯有脑子的话,他就会从天兰山直奔鲤鱼背,通过鲤鱼背过了月亮河最狭窄的壶口河谷。到时候,我们有律靖阳,他们有雷玮……啧啧,看样子,又得朕跑一趟!”
“不,相公不会这样做的。”
景熙帝很不高兴,但当他抬头发现是叶斐然时,又觉得可以原谅:“你关心丈夫,可以理解。但——你何出此言?”
叶斐然说:“因为太子殿下还在天兰城,相公不可能丢下他一个人在城里。按照他的性格,在山中安顿好四公主夫妇之后,必然想法子折返天兰城营救太子。一个都不允许少!”
柳贵妃在床上醒过来,听了一耳朵,白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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