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打断:“如今天色已晚,宫门关闭,你在我宫里住一晚再走吧
。”
叶斐然知道这是皇后有话要跟自己说了,忙垂眸:“是。”
……
回到坤华宫,见到熟悉的青螺等人,叶斐然一直紧绷的神经才松弛下来。
皇后换下厚重的袄裙,只穿了一身墨绿色家常细棉布的袄子,舒适随意,披散了长发,歪在榻上,命青螺给自己捶腿,指着东
首的椅子说:“二丫,坐。”
叶斐然却“扑通”跪倒在地上,口里喊:“二丫谢皇后娘娘大恩!”
通通通的磕了三个响头,这才毕恭毕敬站起来,坐到东首去。
皇后讶异地看着她,倒是受了她的礼。
看着她坐下,皇后方才又合上眼睛,说:“你不必如此大礼。”
叶斐然郑重道:“要的。士可杀不可辱。如果真的要二丫在大马路上当众给李如意负荆请罪,那真不如干脆杀了我算了!”
何况,她此刻还不能接近李寡妇!
皇后又惊讶了,眼睛睁开一道细缝,精光在细缝里透出:“没想到你自尊心倒如此强烈。”
“我相公和儿子都是读书人。读书人别的不值钱,就几根臭骨头值两个钱。”叶斐然笑了笑。
皇后赞许地连连点头:“好,好,好一句就几根骨头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