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有那道圣旨下来了……成甯掐指一算,明白了事情经过,眼底闪过一抹阴霾。
“雷鸣,看来你我之间,还是免不了一场较量。十三年前是你赢了,这次呢?”
叶斐然低声说:“相公……”
成甯一惊,以为她醒了,警觉起来。
但她脑袋一歪,坐得更低了,呼吸节奏不变,只是在说梦话。
成甯伸手,手背在她柔嫩脸蛋上滑过,冷漠如铁的男人不自觉露出姨父笑。
“这次,我不会输。”
……
京城,皇宫里,雷玮疾步走过,所过之处,唬得宫人们如稻草般纷纷倒伏在地上。
直奔乾华宫,“儿臣向父皇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礼数不缺,但,话尾里的些许焦虑,没有逃过景熙帝的耳朵。
雷鸣高高坐在龙椅上,俯视自己儿子:“起来,玮儿,你不在东宫好好照料皇孙。今儿个跑来见我?”
雷玮站起身,说:“父皇。儿臣刚才听说,成甯明明赈灾有功,您却连下两道圣旨,召他回京。如今群臣人心惶惶,不知道父皇
此举何意,特此推举儿臣来作此一问!”
素来安静沉稳病弱的太子,今儿个失了态。
对此,雷鸣毫不惊讶,倒好像在意料之中。
亲手给桌角的香炉加了一小片冰片,青烟绕绕,沁人心脾,叫人冷静。
他淡声说:“你说得对,但是我召回成甯,是因为他在营山逼死了一个女人。人命关天,这——难道需要父皇对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