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来!哼,以为我们这
儿是他家后院吗?”
这个武将,就是刘总兵,叶斐然一听他说话,就知道是老直男癌了。
她也不生气,也不急,娓娓道:“总兵大人,您别急。我家相公绝对没有看不起各位的意思。其实我来,也就是打下山贼就走。
绝不阻碍大家日常生活。”
目光移到同知大人身上,说:“同知大人,红薯的种植要领及暖棚都走上正轨了吧?”
那同知主管内政,不知道为什么这年轻女人会口出内行之言,目瞪口呆之余,下意识地点头。
叶斐然欣慰一笑,笑容灿烂,看到的人不由得心里一暖。
心里不约而同地,转过一个念头:“这丫头笑得真喜庆。”
唯独刘总兵,脑子是个转不过弯的,而且直男严重,看不起叶斐然。说:“一个娘儿们,口气大得很。今早接到马小哥的线报了
,那山寨虽然才刚刚结下,但守卫森严。听你语气,倒是说拿就能拿下似的!”
叶斐然点点头,一脸理所当然:“是的。就是摘个苹果那么简单。”
刘总兵越发不相信,声音高得屋梁能震断:“大言不惭!”
马知府出来打圆场,道:“刘总兵,你听了郡君说话不迟。”
众人又一惊,马知府挺起胸,用一种“你们都不知道只有我知道”的自豪口吻道:“成大人的妻子,对朝廷也曾有过进献妙计之功
,敕封的郡君。以千金之体屈居来此地,实乃营山之福!”
刘总兵不服气地,低声说:“马屁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