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熬好送来,方才放心出门。
酒精止疼作用明显,又热热的喝下了一大碗红糖水,叶斐然好受一些了。
门外,传来马夫人的声音:“成夫人,好些了吗?”
叶斐然闭着眼睛,对薛长乐说:“你跟他们说,我睡下了。”
薛长乐答应着,去了。
回来之后,脸臭臭的。
叶斐然问:“怎么了?那个马蕴乔,又对你无礼了吗?”
“不是。”薛长乐停了停,说,“马夫人告诉我,他们把马蕴乔关起门来,抄书反省了。可是夫人,为什么我一点儿都不感到高兴呢?”
她素来平静无波的眼底里,第一次有了疑惑和痛苦。
叶斐然看在眼中,握住薛长乐的手,说:“长乐,你现在感到不高兴是正常的,因为你还喜欢着马蕴乔呀!”
薛长乐脸一红,下意识往后缩手,否认:“我不是,我没有……”
叶斐然握住不放:“这是很正常的!只要真心喜欢过,那就不可能轻易忘记。而且,人真的是很奇怪的,你越是否认,越是不乐意去想,反而那些感情会越压抑越强烈,最后一发不可收拾。”
知心大姐姐热情营业,仿佛回到上辈子那个乐意听学生说心里话又业绩傲人的完美科学家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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