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脸色添上灰白,和尸体之间也就差会不会喘气的区别了。
离开了柳府,项恺镍说:“阿成,你这脑子怎么长的,居然知道叫援兵,让我偷偷通知柳相。而且还是趁着他在皇宫里陪着皇上
行乐的时候,让夏公公去通知。皇上几句责备下来,柳相再护短也没办法。这次,柳凌炀那小白脸怕得大大受一番惩戒!”
好友夸奖,成甯脸上并无半点笑容,他说:“柳凌炀横行京中,所依仗的不过是一父一姐。父亲是朝中肱股之臣,姐姐是柳贵妃
。他是个饭桶,我不乐意和他牵扯,图省事就索性搬柳相出来。”
“你说那个李寡妇有什么魔力,把好端端一个京城第一才子,闹成这副失心疯。”项恺镍啧啧摇头,“红颜祸水啊,红颜祸水!”
成甯道:“这就不是你我关心的内容了。这次多亏了你,我欠你一顿好酒,你先记上。”
他抬脚要往家的方向走,被项恺镍拉住:“等一下等一下!难道不是现在就了账的吗?人都出来了,咋还想跑呢?”
成甯很认真地说:“才从平阳庄带了许多土仪回来,清理干净了,今晚我答应了老婆做一顿好吃的。哦,对了,要不然你到我家
吃饭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