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了。李寡妇在之前,应该是受到了驸马的误导,认为你对
他一片情深,担心你因为太爱驸马,答允让她进府做妾。所以兵行险着——她,是不是昨晚才进府的?”
雷珂点点头:“是。昨晚半夜才来的,律靖阳自以为瞒着我做得天衣无缝。其实,他们有什么动静我都清清楚楚,只是不吱声罢
了。”
说到这里,她不禁轻轻哼了一声。
律靖阳最大的毛病,就是低估女人的智商和手段,总认为女人都是蠢货。唯一例外就是李寡妇。
雷珂又问:“为什么她不乐意做妾?是想做正室么?”
叶斐然说:“不是那么简单,李寡妇她要的,是一辈子一生一世一双人。”
雷珂震惊:“那就是连丈夫纳妾都不允许了?怎么可能!”
想到成甯也是至今没有纳妾,又觉得自己把话说死了,挠挠翘翘的小鼻子,讪讪一笑。
叶斐然说:“或者更贪婪一些,也有……比方说,有那种女子,对很多男人欲拒还迎,勾得男人欲罢不能的,自己从中得到好处
……嗯,在南边,我们有个说法,叫这种人‘海王’。”
雷珂如听天书!
“海王?何出此言?”
“你看看大海里,是不是有很多鱼儿游来游去?只需要张开大网一网到底,捞上来的就鱼儿不计其数啊……大海之王,自然就是
捞鱼最厉害的人了。”
雷珂想了想,乐了:“说得好像眼前有了那幅画儿一般,二丫你这嘴巴太厉害了。”
叶斐然抿嘴笑,说:“好了,驸马爷既在李寡妇那里。估计今天也没空来烦你了,我们到什么地方玩玩吧,陪你到差不多了我得
回家吃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