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融,毫无痕迹。
感激地把热茶一饮而尽,项恺镍心灰意冷道:“算了,不说了。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吧!”
到鸡鸣时分,成甯回来了。
一进门,没有跟项恺镍打招呼,目光落在叶斐然身上,哑声道:“二丫!”
素日平静内敛的墨眸内,此刻也不禁漾起欣慰笑意,就像寒冰融化。叶斐然看到成甯,早就站起来扑过去:“相公!”
成甯把她抱起来,举高高离开地面,狠狠揽紧好一会儿,才把她放下。叶斐然闻到血腥气,说:“相公,你是不是受伤了?”
“没事,不是我的血。”成甯张开双臂,他今晚穿着平民布衣,深蓝的粗布衣服上有好几块墨汁似的痕迹,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
。叶斐然说,“这是飞天鼠的血迹?”
成甯点头:“是。”
叶斐然又嗅了嗅鼻子,拧起眉毛:“我不信!”
她猛地拉开成甯衣襟,成甯心口两个血洞,已经止了血,黑红黑红的,像两只猛兽的眼睛。项恺镍一看叶斐然的脸色,忙说:“
我去叫大夫!”
成甯闷哼一声,跪下来,叶斐然一把抱住他:“你个傻子!为什么不去看大夫?”
“你、你才是傻子。”成甯摸了摸叶斐然的脸,好看的眼眸弯成月牙,眼底全是笑意,“不亲眼确认你安全,我怎么放心?”
他也没想到,丫头那么会那么灵敏,竟然知道他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