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甯本抬脚要走,停下,“嗯?”
叶斐然心疼道:“你不要可以给我啊,毁了多可惜……”
成甯笑了笑,揉了揉她的脸:“那又不是你。”
“我可以当成是我,不行?”
“行行行。你说了算。那我下回认真的给你做一个。”
叶斐然这才罢休。
……
惊蛰路过,看见叶斐然和成甯说说笑笑的,手里的活计一顿。那情景落入春分眼里,春分说:“听姐姐一句劝,你死了这条心吧
。”
惊蛰眼底闪过一丝慌张:“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春分意味深长地说:“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的。”
惊蛰咬咬嘴唇,道:“春分,你自己不争不抢,那是你的事。别管我了。”
“夫人待你不薄。”
“夫人肚子不争气,成亲三年,半点动静没有。怪不得别人有念想。”
“行吧。”春风见她一心掐尖要强的,听不进劝说,也不多说了,“你喜欢就好。”
说话间,她们已走到走廊尽头,分开两边走。
弄了半天蜡烛,在家里东捣鼓西捣鼓,一天时间很快过去了大半。
成甯真的主动向叶斐然请教算学,两个人关在屋子里一关大半日,聊得津津有味。忽然外头有人来报:“驸马府里送来一只大木
桶,说是给夫人的美酒。”
可巧轮到惊蛰当值,进来禀告的时候,还满脸不解:“美酒怎么会装在木桶里?”
传统的酒都装酒坛子的。
叶斐然怔了一下,想起来了,笑道:“这是葡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