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什么资格来我驸马府撒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样子!你也配?”
雷珂见律靖阳开口得罪自己看重的客人,面目无光,一拍桌子:“驸马爷,请自重!”
“公主殿下!你还年轻,什么都不懂!被人骗了都不知道!”律靖阳绕过桌子,来到叶斐然和雷珂中间,盯着叶斐然,“你这种人
,最最奸猾!好端端的公主,被你教唆坏了!”
叶斐然平静地和他对视,不卑不亢,不畏惧也不退缩:“驸马爷,请自重。我也是朝廷命妇,受过正式封号的。你现在下去休息
一下,我当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这是给面子雷珂!
律靖阳大声说:“什么?朝廷命妇?哈哈哈!鬼知道你的命妇怎么来的!”
“我们家如意,多聪明,多伶俐一人啊!就她那么优秀的……给皇上献上了蛤蜊油……那么大的功劳,都没有当上命妇!你却当
上了!我知道,还不是靠你那个丑八怪男人!”
叶斐然平静地说:“李寡妇献蛤蜊油?八辈子前的事儿了,还躺在功劳本上睡大觉?而且是她自己选择了要银子不要封诰的,怪
我罗?”
律靖阳道:“那是拿出来跟你对比一下,让你知道什么叫高风亮节!”
叶斐然还是很平静,但说话句句不落下风